阮清音也不知自己生的是哪门子气,将手机丢回包里,去前台办理了入住,乘着电梯上楼。
回到房间,她先去洗了个澡,折腾了一天,全身都是汗。
裙子扔进洗衣篓的那一刻,徐秘书交给她的那张房卡掉出来了。
阮清音愣了几秒,装没看见一样转身就走。
她躺在**,简单了解明天活动流程,和甲方对接一下项目进度,去电竞团队基地参加线下的代言活动。
下午银行出具一份风险资格认定表,按照相关流程核对账目,最后评定风险,初步估算电竞基地的投资盈利。
白莺莺打来了电话,两人聊了一会儿,突然提到起飞前的乌龙。
“你是不知道,当时外放一出,咱们贺总的脸色难看死了,那眼光跟刀子似的,恨不得当场结果了我。”
“幸好姐妹福大命大,不然你可能就要在娱乐头版上看到我的讣告了。”
“怎么着啊,你那个小弟弟什么情况,年下不喊姐,心思有点野呀。”
“怕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吧,我说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够勇敢的,在职场里就敢搭讪上司,怕不是想被你潜规则。”
白莺莺私下讲话百无禁忌,跟电视上光鲜亮丽、气质明艳的大明星截然不同。
哪怕是面对媒体的采访,她的话都很少。
粉丝还认为她们的姐姐私底下是个安静的高冷女子,实际上阮清音常常会被她的“奇思妙语”吓到。
“胡说什么呢,他叫我阮部长,哪有你说的那么多小心思。”
两人正说着话,房门突然被人敲响。
阮清音瞬间从**坐起来,一脸警惕。
“我先不和你说了,有人敲门。”
白莺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就被挂断了。
阮清音走到玄关处,试探性的问了句,“谁呀?”
酒店的房门上并没有猫眼,她不敢贸然开门,可对方仍然不依不饶的敲着门。
一遍又一遍的敲门声,正在一点点的摧残着阮清音的精神。
她深吸一口气,将门打开一条缝,还没来得及窥探对方的真容,就被一双大手抵开。
“房卡没收到吗?怎么不来找我?”贺肆穿着一件真丝薄衫,领口微敞,在玄关处昏暗的灯光下充满**。
他声音很低,但字字句句格外蛊惑人心。
“丢了,不小心搞丢了。”阮清音扯了个谎,但演技太过于拙劣,被男人一秒识破。
“小骗子,不怕鼻子变长吗?”
阮清音脸色瞬间涨红,气氛有些旖旎暧昧,“哪有骗人。”
房门不知什么时候被关上的,她被人吻得有些情意迷乱。
“带了吗?”贺肆将她抵到墙上,大手顺着她的裙摆向上,声音沙哑而又低迷。
阮清音下意识地用手去挡,但却被贺肆粗鲁地叩紧反握。
“你不是买了一件白色蕾丝的衣服吗?带了吗,现在可以穿给我看了。”
阮清音呜咽两声,“不是我买的!”
一只大手叩住她的脖颈,这个吻深绵到她无力反抗,“所以呢,到底带了没有?你不是放进包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