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降下车窗,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重新解锁手机回看她发的消息。
H:你敢离家出走试试看!
H:肚子真不疼?没骗人?拍个照片我看看。
阮清音无奈,举起手机拍了张自拍,觉得有些呆板,又伸出手比了个耶。
贺肆点开,她皮肤特别好,白嫩得能掐出水,媚眼如丝,整个人未施粉黛,但却有种别样的妩媚风情。
从照片上看,她的状态的确不错,没有一点身体不舒服的迹象。
贺肆这才松了口气,重新靠回座椅里,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衬衫后面被冷汗浸湿了一小片。
H:二!
阮清音立刻瞪起眼,不服输地回他
——你才二呢,你全家都二!
发完消息,阮清音又觉得不妥当,补了句: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除外。
贺肆笑得弯了弯唇,慢悠悠地回她——哦,那就只剩你陪我二了。
阮清音不打算回他了,将手机息屏。
贺肆却来了兴致,消息接踵而来。
H:你说的韩国女团水上表演大概在下午三点左右,你们银行还真舍得下血本,包了整个度假村,封锁了出入口。
阮清音扫了一眼,酸酸的回他:那贺总有眼福了。
贺肆心情大好,隔着屏幕都能闻见醋味。
他存心逗她,回了句——你怎么知道只能饱眼福?
阮清音在心里骂了他一句,手指在屏幕键盘上都快敲出火星了。
贺总三思,贺太太让我转告您,您要是敢做出格的事情,她就…
贺肆好奇心发作,打了个问号过去。
?
她就怎样?
阮清音也特别狠,甩过去贺肆在字典里最讨厌的两个字。
离婚。
贺肆的脸瞬间阴沉下来,直接给阮清音打过去电话。
她不接,挂断了。
贺肆就继续打进来,有种不依不饶的意味。
阮清音只好接起电话,抿着唇不讲话。
“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