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音一边整理衣服和发型,一边步履匆匆地向外走。
他向后看了一眼,没见到贺总的身影。
人精似的他心下一动,格外有眼色地将从度假酒店打包的广式早点递上去。
“贺总特意为您准备的,您带到路上吃吧。”
阮清音一愣,转而反应过来,点点头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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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肆坐上车,若有所思地盯着前面的几辆商务大巴车。
“整理一份昇利银行这些天的行程表发给我。”
徐秘书立刻点头。
他无心去什么狗屁S级客户的度假村,兴致缺缺地让司机开回酒店。
直到晚上八点,阮清音还没回酒店。
贺肆洗过澡,穿着浴袍躺在露台上看星星,放在一旁的手机一直在响。
他伸手拿过,解锁。
不是他期待的人发的消息。
陈牧野建了一个微信小群,时不时地在里面发些没有营养的链接和表情包。
平日里,这个群就没消停过。
贺肆很少在群里发消息,资深潜水老玩家。
他闲闲地点进去,发现今天聊的最火热的竟然不是陈牧野。
臣琲:贺总,电梯修好了,您来吗?
陈牧野:什么瓜?细说。
臣琲:今天电竞大楼的电梯坏了,第一时间就让人去维修了,但是活动在即,银行的人来了,他们就主动提出要爬到十九楼。结果,咱们的贺总发了好大一通火,让取消活动,或者立刻修好电梯。关键是,当时银行的人已经爬到十九楼了,我只好按照贺总的要求,临时取消了行程。
臣琲:你知道银行的人气得转头就走,连水都没喝一口。
臣琲:我就不明白了,又没让贺总您爬十九楼,你瞎紧张个屁。
一直在群里潜水的宋望知跳出来了,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没记错的话,咱们贺总的老婆就是在银行工作。
臣琲一瞬间有种谜团解开的醍醐灌顶感,过了好久才在群里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包。
贺肆喝了口酒,退出了聊天页面。
他靠着露台,视野极为开阔,看着几辆商务大巴依次在酒店的喷泉处停下,一群穿着工作制服的人三五成群地往回走。
他让客房服务订了两份餐,又给阮清音发了消息:1999,我房间号。
阮清音几乎是秒回:我不去了。
贺肆拧眉,发了个问号过去。
贺肆:那我去找你也行。
他就是这样的人,你不让他开窗,他就能把房顶给你捅破。
给的两个选择,总有办法让你选一个。
阮清音无奈地叹了口气,扫了一眼身边的同事们,只好在手机上重新安抚贺肆:那等一会,我在餐区准备吃饭。
贺肆不依不饶,消息很快弹出:【图片】
她点开一看,露台的水晶桌,摆满了西餐和甜品。
贺肆:你觉得这么晚了,酒店的餐区还能有什么新鲜的菜?上来。
贺肆:我闺女金枝玉叶,吃好的,吃贵的,就是不吃残羹冷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