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衬衫,领口的两粒纽扣解开了,微微敞开的领子露出好看的一小块锁骨,同色系的长裤,除此之外再无旁的配饰,简单却不单调,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慵懒的意味。
阮清音更加笃定,他飞来三亚和工作没有一丁点的关系,纯粹是来度假的。
“看什么呢?都出神了。”贺肆牵着她的手,轻轻地亲了一口。
“贺肆,你注意点,万一被人撞见了,怎么办?”阮清音下意识想要缩回手,尝试几次后发现压根没办法挣脱,干脆认命的放弃了。
任由他牵着,轻轻把玩着她的手指。
阮清音意识到他在等车,偏头问他,“你要出门?”
“答对了一半。”贺肆笑了笑,一台黑色的阿斯顿马丁停在了面前。
“一半?”
贺肆宠溺地笑了笑,拉着她的手上前,动手拉开车门,歪头示意她上车。
“是我们要出门。”
阮清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塞到车子里了。
车子一路向北驰行,沿着环海公路像是在追逐日落。
“宋望知休假了,专程陪着臣琲的妹妹来三亚玩,臣琲做东,约了顿饭。”
贺肆自然地拉过她的手,不安分地捏着。
阮清音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搭,简单的白色衬衫裙,“见你朋友,我是不是该换身衣服,也只是简单涂了个口红。”
贺肆失笑,轻轻地捏住她的脸,“不用,这样就很好。”
阮清音半信半疑,怀孕的初期,她胃口一般,畏冷,好在还不显怀,仍然消瘦,不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薄薄的一片,压根让人联想不到她是个孕妇。
阮清音突然伸出手,拉了拉贺肆的衣袖。
“嗯?怎么了?”
“我怀孕的事情,能不能先不和他们说?”
贺肆沉默一会,“可以。”
“家里长辈也暂时瞒着行吗?”
“为什么?”
瞒着他的朋友,先不对外公开这件事,贺肆能理解,可是为什么连长辈都要瞒着。
阮清音低下头,欲言又止。
“前车之鉴,我害怕。。。让他们空欢喜,毕竟从来没得到过,总比得到了再失去要好。”
阮清音的声音越来越小,她甚至不敢抬头去看贺肆的眼睛。
贺肆将人揽入怀,轻声安抚着,“不会的,我们的孩子会好好的。”
其实他也害怕,上一个孩子胎停流产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质量不行,他的身体的确是不利于生育,染色体有缺陷。
所以,他对这个孩子才会如此珍视,生怕再有任何意外。
想到这,他忍不住加大力度,抱紧了怀里的人,“那就过段时间再说。”
车子平稳地驶停,贺肆伸出手,用手指抹去了阮清音眼尾的泪。
包房里--
“贺总,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贺肆冷冷扫了一眼臣琲,显然还在因为爬楼梯的事情生他气。
臣琲可不敢继续贫嘴了,亲自站起身给贺肆倒了一杯酒,转而又拿着酒瓶转向阮清音的杯子。
贺肆眼疾手快,用手挡住瓶口,掀了掀眼皮,“她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