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四座的人无一不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行长表情狰狞,一个劲的在对林逸使眼色。
“林行长年龄小,他的意思是在海里游个泳…冲个浪…”
越解释越说不清,李行长额头上的一滴汗直直的冒下。
“好,怎么不行呢?”
贺肆果然站起身,动手解开衬衫的纽扣,转身走入海里。
阮清音一愣,最后立即反应过来这个疯子真的是要跳海,她死死叩住椅子,脸色苍白。
“欸,你疯了!游戏而已,何必那么认真!”臣琲猛地上前,一把攥住林逸的衣领,“他要是出事了,你逃不了!”
扔下威胁的话,臣琲疯了一样追上去,但还是晚了一步,贺肆纵身一跃,没有半分犹豫的跳入海里。
海边的巨浪打来,沾湿了臣琲的裤脚和鞋子,可就是这一个浪头过去后,再也没看见贺肆的身影。
茫茫无边的大海,一时间除了翻滚的雪白浪花,再无其他。
一群人哪还有玩游戏的心思,男同事们立刻去找救生圈和绳索,女同事们也跑向海边。
阮清音脸色苍白,她颤抖着站起身,林逸下意识的上前扶住她,却被人猛地拨开手。
“你就这么恨他?他是我孩子的父亲!”
“清音,你听我解释…”
一大群人围着海边喊叫,打算进行救援,可浪头过去,一道白色的身影不合时宜地闯入众人视线。
贺肆水性很好,他这样的家庭,从小就要被逼着学各种东西,不论喜欢不喜欢。
尤其涉及这种荒野求生项目,他不但要学,还要学得精。
一大群人的心又重重落下,贺肆却像没事人一样用手抹了一把脸,头发滴着水,他没有一丝犹豫向岸边走去。
沙滩上站着阮清音和林逸,两人中间大约隔开三四米的距离。
阮清音脸色苍白,咬着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贺肆看她的脸色,便知道她被吓坏了,笑笑安抚道,“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大冒险是跳海又怎样,在爱情的游戏里,我奉陪到底。”
说完他又向林逸走去,“我的初恋始于懵懂的青春,错把友情当**情,我心很小,小到现在只有我妻子一个人。”
“七年又如何,哪怕是十四年,不存在的爱也不会随着时间而增涨。我占据了乔茜的青春,这一点我从不否认,但我未来还会有十个七年,我可以保证未来的十个七年只会有一人同行,我的妻子,我的挚爱。”
“真心话我说了,大冒险我也做了。”
“爱情像是双人游戏,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出现第三个游戏手柄,现在是,未来更是。”
“林逸,你该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