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点点头,走至书桌将电脑开机,“你自己坐一会儿可以吗?我先回复审批他的邮件。”
阮清音点点头,他们相识近十年,她自然是相信学长的人品。
她坐在沙发上,时不时的关注外卖订单进度。
林逸关上电脑的那一刻,房门再度被人敲响。
他身上的红疹子越发严重,控制不住的痒,门把手上挂着药袋。
他拆了包装就着温水吃了两粒。
阮清音起身,“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
“清音。”林逸突然在背后喊了一声她的名字,“谢谢你。”
阮清音不敢回头,忍着热泪,声音有些微微哽咽,“小事情,不必谢。”
“你保重身体。”
林逸的话突然哽在喉咙里,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近期一直负责安顿度假村的S级客户,可那天下午却听几位同事在大厅怨声载道。
他走过去问了一嘴,才知道原来那天电竞大楼电梯坏了,一群人挤在狭小的楼梯间排到了十八楼,可合作项目却突然改期,一大群人只好重新从楼梯间折返回一楼大厅。
林逸当时便掏出了手机,想要打给阮清音,问问她身体还好吗,肚子里的宝宝没有受影响吧!
可是,他无力的垂下手,他又有什么立场去关心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呢?
阮清音吸了吸鼻子,始终背对着林逸,没有选择转身。
“嗯,你也是!”
房门轻轻的被人带上,林逸的心里突然特别的难过,雷他氯定药效发挥的极快,身上的红疹突然不痒了,替而代之的是挠破过后的疼痛。
阮清音回到房间,出神地看着桌上包装精美的礼盒,不知在想些什么。
房门被人敲响,她有些疑惑,门才掩开一条缝,那人却突然推着她进了房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带进旁边的浴室。
“你做什么!”
阮清音甚至没能来得及看清对方的长相,挣扎中却闻见了一股熟悉让人心安的冷檀木香气。
贺肆?
“你发什么疯?”阮清音有些狼狈,强迫自己平复心情,她挣开贺肆的钳制,两人四目相对,微微喘着气。
“你去哪儿了?”贺肆皱着眉,用手捏着她的下巴,蛮横地咬了一口。
不轻不重的力道,却在她的下巴处留下了一小圈的齿痕。
“不是同你讲了吗,去和李雯出门逛街了,你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阮清音真的被吓坏了,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刚才的那一瞬间,她不由自主的联想到许多单身女性遇险的社会性新闻。
贺肆的眉头皱得越发紧,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大理石台面上,将人逼到无路可退的地步。
“你胡说,我分明看见你从林逸的房间走出来!”
阮清音脸色微变,仔细回想一番,刚刚出门,并没有在走廊里看到第二个人啊!
贺肆躲在哪里了?
“我不骗你,的确刚赶回来,工作临时有状况,在外的同事联系不上林逸,打电话拜托我去线下找一下他。”
“这是通话记录,我进他房间前后不过十五分钟!”
阮清音将手机解锁,翻开通话记录递到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