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的功夫,再拿起手机时,两人便就围绕着男女两性关系展开了深入的探讨。
芭蕾的Beibei:肆哥这些年身边很少有女伴,圈子里都在传他是禁欲系。
白雪公主:切,一看你就是小白,贺总这种男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显示器芯片都堪称男人当中的顶配,但凡是正常男人,怎么可能和“禁欲”两个字扯上关系。
白雪公主:越是这种表面冷淡的男人,私底下反差越大,不过这个问题,最终解释权还得在于清音。
白雪公主:你感兴趣跟我们分享一下吗?
芭蕾的Beibei:[搬好小板凳坐等]
既不敌对也不斗嘴,空前的团结,两人一起将矛头对准了阮清音。
话题一旦触及到性,她们便聊得发了狠,忘了情。
阮清音:你们不怕群被封了吗?
白雪公主:又没有聊什么违禁话题。
芭蕾的Beibei:就是就是,你别想转移话题,拿我们当外人了不是。
白雪公主:话说,你最近和小宋医生的进展怎么样?你俩谈了吗?
芭蕾的Beibei:你别胡说,我们之间没什么。
白雪公主:骗鬼呢你,在三亚我两只眼睛看得清清楚楚,小宋医生恨不得把你拴在他的裤腰带上,他在追你吧!
芭蕾的Beibei:我还没想好呢,你不要去我哥面前打小报告。
白雪公主:切,想太多,我和你哥压根不熟!不过你哥…喜欢乔茜,你知道吗?
臣依蓓惊呆了,一把揭下面膜,坐起身,他简直是小看了白莺莺。
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芭蕾的Beibei:你怎么知道?你是什么神算子吗?
白莺莺被夸得飘飘然,在群里发了几个仰天大笑的表情包。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得不亦乐乎,终于没有人在贺肆是否是禁欲男这个话题上停留了。
阮清音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话题扯开了。
她白嫩的指尖悬空在键盘上,有些插不进去她们八卦的话题,但却津津有味的看着聊天记录。
突然浴室的水流声停了,她立刻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贺肆的头发还滴着水,他穿着一身真丝质地的黑色睡袍,领口微敞,露出好看的锁骨和胸肌。
发丝的水滴顺着划过肌肤,洇湿了他胸前一大片的睡袍,贴在身上。
“你不对劲,盯着我傻乐什么?”
阮清音一愣,嘴角的笑瞬间凝固,慌不择言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贺肆目光深深,意味不明地拉长尾调,故意逗她,“哦,我想的哪样啊?”
阮清音又羞又气,不争气地脸红心跳。
贺肆擦干头发,上床将她抱进怀里。
“怀孕的事情,打算什么时候公布呢?”
阮清音有些发愣,话题跳跃太快,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再等等,等着显怀后,大家自然能看出来。”
阮清音仍然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松口,她很是谨慎。
贺肆不讲话了,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他理解阮清音想在怀孕这件事上低调,她生怕有一丝的变故,就会落得像上次一样的下场,众人皆知。一场空欢喜罢了。
她偏执地认为,自己只要小心,孩子就会平平安安地降世。
她如今是一个身体,三个心跳。
怎么能不小心谨慎呢?
贺肆温柔地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间、鼻尖、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