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小觑了女人的购物欲和买东西的天赋。
不只是他,同样身为女人的阮清音此刻也愣住了,挺着大肚子,这里转转,那里看看。
“过来,坐下。”贺肆将人按在沙发上,自己从全关找出剪刀,一个个的拆纸箱。
小到安抚奶嘴,口水巾,大到婴儿车,一应俱有。
两个长辈也是一碗水端的平,不偏不倚,不论大件小件全部都是双数。
没有共享一说。
贺肆拆了半天有些累了,看着满地的“车”一时间不免有些怀疑,这究竟是客厅还是两个小屁孩的停车场?
不生一次孩子,永远不知道现在儿童市场竟然如此广阔,各式各样的玩具、收纳上百首儿歌的、发出五颜六色的光。
躺着哄睡的秋千床、折叠遛娃神器、全罩车棚坐眠婴儿车、四轮的儿童电动汽车…
木摇马,一整套的户内滑滑梯和秋千…
家里简直不像家,像是一个小型的儿童乐园,和一个巨大的母婴店。
贺肆愣了,看着面前还有一大堆没有拆完的快递,突然有些心累。
生双胞胎是件辛苦的事情,养双胞胎又何尝不是呢?这还没出生呢,大人的水是端平了,有没有人考虑过他们做爸妈的感受。
贺肆继续拆,又拆出半个客厅的湿巾纸巾和尿不湿,接着便是两大袋全新的婴儿小衣服。
一袋子糖果蓝,一袋子浅粉。
阮清音摸着跟自己拇指大小的小鞋子,心中万分感慨,这一刻才有了即将要生产为人母的实感。
家里人仿佛认定了她这一胎是龙凤胎,所有东西都是按照男宝宝一份女宝宝一份的份额准备的。
“得准备一间多大的儿童房,才能将这些东西放进去。”
贺肆万万没想到,他妈和奶奶两个女人,只是出门了两个小时,就能扫**回来这么多东西。
女人在购物这件事情上真是有异于他人的超强天赋。
阮清音一边嚼着话梅,一边拎起宝宝的贴身小开衫,自己的两只手掌那么大。
蓝底,上面印有白色小海豚图案。
浅粉色,印有白色的小兔图案。
“明年生肖年是什么年?”
“龙年。”阮清音看了他一眼,“干嘛?”
贺肆的表情罕见的有些严肃,思索了一阵,“我们得给孩子起名了。”
“嗯,你想叫他们什么?”
“大龙?二龙?”
阮清音的拳头都硬了起来,她皮笑肉不笑,顺手抓起沙发上的抱枕丢过去,瞪了他一眼,“幸好你孩子不属狗,不然岂不是要叫大狗子,二狗子?”
“这要是两个闺女,你忍心给她们起这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