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其他人并不这么想,看着他们送出去的红包一个比一个厚,陈牧野瞬间觉得自己天真了。
他两手按在桌上,微微俯身,问收礼的工作人员,“有POS机吗?支持刷卡吗?”
“哈?”
众人皆是一愣,就在宋望知和臣依蓓皱着眉看他时,工作人员还真从桌下掏出了一个崭新的POS机。
“有的先生,我们支持刷卡、转账。”
陈牧野猛地松了口气,将两万块钱的现金红包藏得严严实实,大手一挥,刷了两次卡,累计消费二十万元。
他顿时神气起来,大摇大摆的从两人面前走过,“不走吗,那我先去看我的两个干儿子了。”
臣依蓓轻轻地拉了一下宋望知的衣袖,压低音量,“我们的礼金会不会有点少啊?”
宋望知认真想了一下,从皮夹里抽出一张金卡,折返回迎宾台。
…
阮清音的气色很好,看得出来月子期间被照顾的很好,人也比以前胖了一点点。
她穿着针织开衫,内搭一条白色法式长裙,长发自然地披落在身前,浑身散发着一种温柔娴静的气质。
旁边摆着两台婴儿车,一张方桌上堆满了各式各样的礼盒。
有送宝宝的金首饰,有送她的衣服化妆品。
全是收的满月礼。
一堆人围着婴儿车,看着两个漂亮的宝宝忍不住上手逗弄。
“好长的睫毛啊,眼睛也又大又亮。”
“一个长得像爸爸,一个长得像妈妈。”
“好可爱的两个宝宝呀。”
贺肆站在不远处,一边安排宾客的位置听到这种话心里美滋滋的。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儿子,长得帅那不是很正常,毕竟父母的基因摆在这,孩子能丑到哪里去?
月子期间,老太太和蔡老师经常来探望坐月子的阮清音和两个宝宝,贺肆化身为家庭主夫,每天勤勤恳恳的照顾一大两小。
月嫂阿姨时不时地就夸两个宝宝长得可爱,但这话要被蔡老师和老太太听见可不乐意了。
“小孩子这么小,不要夸。”
“这种事情是有忌讳的,不要经常夸。”
贺肆常常心想,那他的儿子长得就是又可爱又帅气,夸还夸不得了吗?两个宝宝一天天的长开,再也不是刚出生时又丑又红的猴子模样了。
人都是有虚荣心的,此时他看似在安置宾客,实际上听着有人夸自己的两个宝宝,心里早就美死了。
“两个男孩吗?清音,那你岂不是住在了男生宿舍?每天下班回家后面对三个男人。想想就糟心。”
不知是哪个没眼色的说了这么一句,贺肆的脸瞬间垮了一下。
他猛地回过头,默默在心里记下那个不会聊天的女人——阮清音银行同事,在三亚楼梯间好像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