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看似是个天使宝宝,爱笑爱动,哭起来那叫一个惊天动地,人神共弃。
舟舟稳重成熟,一点也不像是刚出生的宝宝,唯独让人特别头疼的是,只要弟弟言言一哭,他沉默几秒后必然紧随,扯着嗓子大声嚎哭。
哥哥舟舟一哭,弟弟就会哭得更加惨烈,声音尖锐,哥俩像比赛似的,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像是一个神奇的魔咒,怎么也打不破。
由于哥俩的默契搭配,月子期间没少上演兄弟二崽哭声大合唱表演,经常面临着月嫂阿姨抱一个哄,贺肆抱一个哄,两个人谁也别想休息,主打一个公平公正。
哪怕到了凌晨两点,婴儿床里的两个崽崽一哭,月嫂阿姨和贺肆就会立刻清醒,迅速上岗,默契的一人抱一个,一边踱步一边哄。
臣依蓓小心翼翼地上手抱娃,身体僵硬无比,大气不敢出,仿佛抱了一个定时炸弹。
“你不是学芭蕾的吗,身体怎么像铁板一样硬?别怕呀。”阮清音有些哭笑不得,一边调侃一边用手机拍。
臣依蓓吓得哭腔都快出来了,但面对镜头还拿出了舞剧首席的素养,管理表情,美美地拍下了与大崽舟舟的第一张合照。
“让我抱抱小老二。”陈牧野眼馋的不行,看见依蓓妹妹成功上手后,便自告奋勇,请缨要抱他心里的天使——言言宝贝。
贺肆啧了一声,眼疾手快地拍掉他的手,“你一个大男人笨手笨脚,小孩子那么软,你能抱好吗?”
陈牧野气得两眼一黑,只能干瞪眼看着臣依蓓放下老大抱老二。
宋望知温柔地笑着,站在臣依蓓身边,压低音量,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这么喜欢宝宝,那我们生一个?”
“自己生一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臣依蓓的脸瞬间发烫,她又羞又气,咬着下唇,“谁要给你生孩子…”
乔茜站在不远处,并没有上前去打扰别人的幸福。
她看着幸福和谐的一幕,心里又酸又痛,眼底浮现出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想什么呢?”臣琲递给她一杯橙汁,视线短暂的从她手腕上的细手链滑过。
乔茜笑笑,冲着不远处微微抬下巴,“我只是觉得,你妹妹和小宋莫名搭配,用我们圈里的话叫有CP感。”
臣琲皱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怒火中烧,气不打一处来。
妹妹抱着宝宝,旁边站着宋望知,乍一看还真像是一家三口。
“我也想抱,嫂子求你了,让我抱一下宝宝吧。”
贺肆翻着白眼,轻启薄唇,“滚。”
阮清音将臣依蓓和两个宝宝的合照随手丢到了群里,让远在新疆拍戏的白莺莺羡慕嫉妒恨。
白雪公主(白莺莺):我们剧组还要过两个月才能杀青,生孩子我没赶上,满月宴没赶上,我想回京,我要抱儿子!
臣依蓓坐在那,捧着手机嘿嘿乐,故意刺激她,往群里发了一大串她和宝宝的照片。
臣依蓓:你努努力,说不定还能赶上两个宝宝的百日宴。好香好软好萌!真想偷一个回家!
白莺莺罕见地没和她贫,两人在群里光明正大的谋划着偷孩子。
白雪公主:偷的时候顺手能把另一个也偷了吗?往乌鲁木齐送一下,空运到付,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