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提前预约好给两个孩子打疫苗的日子,再晚去一些医院就要下班了。
“你非要因为这件事情同我吵是吗?”阮清音仰头,拼命忍着不让眼泪落下来,她觉得自己挺没骨气的,可又有些执拗,不想在这件事情上让步。
贺肆深吸一口气,没应声。
“两个宝宝下午要去打疫苗,我不想和你在这件事情上吵,我可以让步,再等一个月,但产假结束后,我还是会回去上班,不只是为了那少得可怜的薪水。”
“算了,这些事情说了,你也不想听,你压根就不会在意,你从来都只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她的声音很平静,不像是往日闹脾气说出的话。
贺肆垂下眼帘,想要说什么,人却没给他开口的余地。
阮清音抬手抹去眼泪,向玄关处走去,同月嫂阿姨讲,“我们走吧。”
舟舟突然像心灵感应似的,哭着醒过来,可怜巴巴的伸出小手要抱抱。
“舟舟不哭,乖,妈妈抱。”阮清音声音有些哽咽,吸了吸鼻子,轻声安抚着怀里的崽崽。
孩子的哭闹声让贺肆的心一颤,下意识转身想要追上他们,但只剩啪塔一声的关门响声。
别墅里空**而又安静,贺肆一瞬间有一些懊悔,他刚刚不该那么冲动。
晚上,阮清音和月嫂阿姨带着两个宝宝回来了,刚打过疫苗,不能洗澡。
两个宝宝换了干净的衣服,阮清音便一直留在二楼婴儿房哄睡。
贺肆在房间里等着,想要找她好好聊一聊工作的事情,可一直等到凌晨两点,阮清音仍然没有回卧房。
贺肆深吸一口气,主动推开房门向外走去。
他的手放在婴儿房的门把手上,被反锁了。
阮清音真的生气了,一晚上都没有回卧房,睡在了婴儿房里。
贺肆给她主动发了消息,阮清音却没有回复一条。
两人闹别扭的事情终究是传到了长辈的耳朵里,贺老太太打来电话,先是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自己孙子骂了一顿,又要求两人周五晚上必须带着两个孩子回老宅。
阮清音推辞不过,只得应允。
周五晚
京北的七月温度大幅上升,好在一行人抵达老宅时已至傍晚,微风习习,不算炎热。
贺正廷夫妇也回了老宅,得了两个孙子后,这对夫妇生活的大半重心便都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平日工作再忙,也会抽出时间去燕西别墅,陪着两个孙子玩耍。
阮清音一路没同贺肆讲话,贺肆怀里的言言闹腾,他每次想找话题缓和关系,都被怀里小崽子的哭闹打断。
下车时,贺老太太和蔡老师一人抱过一个,高兴得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