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死倒是不至于,我是怕他半夜睡着了,被姓臣的来给弄死了。”
贺肆说罢便走了。
司机将车开到老宅楼下,一楼玄关留了盏灯,贺肆降下车窗,看着二楼卧房的方向。
那扇窗紧掩,拉着厚重的窗帘,没有一丝光亮。
他进了家门脱去外套,一边挽着袖口,一边抬脚迈步上二楼。
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房间里留了一盏床头灯,微弱昏黄。
他一眼便发现有些不对劲,婴儿**是空的,两个小崽崽穿着睡袋,一左一右的睡在阮清音身旁。
嘿,他不过是晚回来了一会儿。
家里**就没了他的位置,鸠占鹊巢。
他气得一边挽袖口,一边琢磨着怎样把两个小家伙完璧归赵的送回婴儿床。
大人睡大床,小人睡小床。
这规矩定了就不能改喽,原本在孩子出生后,家里是没有添置婴儿床的,阮清音怕有甲醛,想着别墅主卧的床够大,分一小块区域给两个宝宝也无可厚非。
贺肆却坚决不允许,托人定制了两张超大尺寸的婴儿床,工匠用上好的木料纯手工打制,除了必要的涂料,不会有任何甲醛。
后来,干脆搬了一张回老宅,只留一张在别墅。
他当时给出的理由是——从小就该培养他们独立睡觉的好习惯,不然等到三四岁再分床就困难了。
阮清音天真的没有多想,便同意了。
实际上,谁能想到贺肆纯属是小心眼儿,坚决不允许自己媳妇儿搂着其他男人睡觉。
小男人也不行,两个儿子性别也是男的。
从孕期,这俩小祖宗没出生时就坏过他好事。
生下来了,更好控制了,仗着他们现在没有任何反抗的资本,那还不是想把他们扔小床,就把他们扔小床。
贺肆心想着便开始行动,他单膝跪在**,目光在两个崽崽身上来回流转。
从谁先下手好呢?
舟舟吧,毕竟这小家伙性格稳重成熟,很好拿捏,一点都不像他弟弟那样唧唧歪歪,难缠得很。
果不其然,运输贺怀舟小朋友的过程格外顺利,贺肆突然信心倍增,将目光定在了阮清音身边的另一个宝宝上。
言言的小脚搭在阮清音胳膊上,小手扒着她的睡衣领口,肉滚滚的五根手指攀住她白嫩的肌肤深处。
贺肆有些头疼,小心翼翼地托住言言的脖颈和腰臀,刚刚抱起离床面仅有两厘米,小家伙便不满地哼唧了一声,猛地睁开眼。
一大一小,四目相交。
说时迟那时快,言言委屈地撇撇嘴,下一刻泪珠便从眼眶里滚出来。
他大声嚎哭着,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不知道的以为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阮清音微微皱眉,下意识以为是孩子睡梦中被惊醒,习惯性地上手解开睡衣,试图用neinei安抚宝宝。
贺肆瞬间感觉鼻头一热,一股热流涌上,突然夺出。
他仰着头,将怀里的定时炸弹重新放到**,自己则是转身冲入浴室,清理鼻血。
阮清音听到动静,后知后觉的睁开眼。
刚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