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音这些日子还因为回去复工上班的事情生他气,即便两人昨晚接了吻,贺肆也清楚,女人心里的气是一时消不了的,亲吻并不能代表她原谅了他。
阮清音可以随时翻脸不认那个吻。
就这样想着,贺肆便不知不觉地进了电梯,一路上行到病房所在的楼层。
前台的护士多看了他两眼,有些欲言又止。
贺肆没当回事儿,拎着早餐进了高级护理病房,里面哪还有人住过的痕迹?
床单被子整整齐齐的铺着,床头柜的果篮和鲜花也早已不见。
他拎着早餐重新退了出来,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病房号,折返回护士值班台。
不等他开口问,小护士便战战兢兢道,“病人今早办了出院,回家了。”
贺肆陡然皱眉,“谁允许她出院了?”
“她自己强烈要求的,说是已经退烧了,昨晚做了胸部CT,主治医生看过了片子,轻微肺炎确实是有痊愈的症状。”
贺肆眼皮一直在跳,他没有继续追究医院的责任,将早餐丢到了旁边的垃圾桶里,乘着电梯一路下行到负二层停车场。
车子拐进胡同的那一刻,他电话一直在响。
贺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边接听电话,边开门下车。
“你媳妇儿回来了,一回来便问两个小家伙在哪。”
“她刚上二楼,二楼只有言言在啊,舟舟发烧住院的事情,你到底知会她了没?”
贺肆心跳的很快,突然有些后悔,不该一错到底,将这件事情瞒着她的。
“我已经回来了,马上进家门了。”
贺肆撂下这么句话就将电话挂断了,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
蔡老师刚把手机放下,就听见开门的声音。
贺肆顾不上换鞋,直接冲上二楼。
阮清音抱着言言,目光却在房间里继续寻找,见到他,便开口问,“舟舟呢?”
“我坦白,你别生气,别上火,今天早上我本来是想去病房跟你坦白一切,但你已经走了。”
阮清音深吸一口气,一时间没控制住情绪,“我问你舟舟呢?他那么小,你把他弄哪去了?”
“咱先说好,你别跟我急。”
贺肆喘着气儿,看着阮清音将怀里的言言递给保姆,“阿姨,你带孩子下楼玩去吧。”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人,阮清音坐在床尾,情绪仍然未能平复,手上拿着舟舟最爱的玩具,眼泪不可控的哗哗往下掉。
“我就是怕你这样上火才不敢说,舟舟昨儿突然发高烧,吃了药也没能降温,带去了医院办了住院,现在烧已经退了。”
阮清音噌的一下站起身,心疼的不得了。
贺肆走上前,动手替她擦去眼泪,“别哭,我带你去看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