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对这件事情并不上心,他更在乎自己媳妇儿有没有饿肚子,忙了一天,这才有空赶到医院,特意让徐秘书打包了她最爱吃的虾皇饺和海鲜羹。
他动手拆开餐盒包装,用湿纸巾擦了擦手,将儿子从她怀里抱了出来。
“饭都快要冷掉了,你别担心这事了。”
舟舟小朋友已经连续住院两周了,阮清音和月嫂阿姨一直留在医院陪护,公司最近诸事繁杂,贺肆抽不开身,只能下班来陪媳妇儿子待一会儿,又要赶往老宅哄二宝睡觉。
最近那小家伙也有些古怪,白天一大堆人哄着还好,天一黑便哄不住了,贺肆回了家,甚至顾不上脱外套洗手,哭闹的小家伙就往他怀里一钻,不出声了。
家里的老保姆说,这个月份的孩子正处于认母期,兴许是妈妈不在,退而求其次找爸爸。
“医生说,明天再做个全面的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就可以出院了。”
贺肆松了口气,抱着怀里沉甸甸的儿子,思绪万千,压抑已久的心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释放。
“原来小孩子生病,这么折腾人。”
“媳妇儿,你辛苦了。”
阮清音拿着勺柄的手一顿,她这样内敛的性格,听到这样肉麻的话仍然有些不适应,竟然庆幸月嫂阿姨出门吃饭去了。
她一边吃粥,一边翻着贺肆手机的相册,看着二宝的照片和视频,喃喃自语道,“怎么感觉言言瘦了,他现在吃奶一顿是多少毫升?”
“家里老保姆最近在尝试做辅食,奶吃的是少了,一顿150毫升左右,辅食也不太爱吃。”
“这么少?舟舟现在一顿起码打底200毫升,有时候会多吃10毫升。”
贺肆看着怀里圆滚滚的儿子,仔细跟家里的老二做了个对比,两个小家伙体型确实有些差异。
舟舟做哥哥,出生的时候比弟弟还轻二两。
现在,应该是吃胖了些。
阮清音正翻着照片,突然手机震动,弹出了一条好友申请。
她习惯性的以为是自己手机,下意识的点进去,转到了微信页面。
反应过来的那一瞬,眼睛已经先看到了好友申请的页面。
阮清音突然觉得没有胃口了,她将勺子丢回碗里,将手机推到一边,猛地起身。
椅子与地面碰撞,发出刺耳的响声。
“嘘,儿子睡了。”
贺肆不明所以,后知后觉的看着桌面上剩了半碗粥,“怎么不吃了?这是你最爱的那家海鲜粥,我特意让徐秘书去排队订的餐。”
“粥里面一股味道,我不爱吃了。”
贺肆一手抱着孩子,脸色有些不好看的走近桌面,自然地捏起勺子,舀了一勺粥,先是凑近鼻尖闻了闻。
“没有啊。”
瞥见阮清音难看的脸色,贺肆又将那勺粥送进嘴里,仔细品尝着。
阮清音脸色瞬间涨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