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没反应过来,但对于主动送上门的香吻却又乐得其成,他主动仰着头,用手扣住阮清音的后脑勺,深入了这个吻。
不知怎么的,主动方忽然换了人,阮清音开始被动地迎合。
她三番五次的想要停止这个连绵深长的吻,但却被人牢牢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阮清音脸颊绯红,微微喘着气,手脚发软的从他怀里挣开。
“我没打算亲…”
嘴巴
阮清音突然说不出了,她难道要讲自己本意是想轻轻的亲一下他的脸颊,一时间没能忍住男色,难得主动了这么一次,却险些放火烧身。
贺肆神清气爽地靠在**,**的上半身露出好看的肌肉线条,他的目光深长,意味深长地盯着阮清音。
氛围有些尴尬的暧昧,贺肆忽然抬起手,用大拇指指腹轻轻抹了抹唇,整个人放松的笑了笑。
“怎么?不舍得走了?你可想好…”
阮清音脸色骤然一变,迅速回过神,干脆利落地整理好衣服,在心里暗骂他是大色狼,走到婴儿床旁边,亲了亲两个儿子。
转身扬长而去。
贺肆的确不着急上班,他先是起床洗了个澡,清理了一夜就长了的胡茬,从衣帽间里一整面的白衬衫里,挑出了一件自己满意的穿上。
做好一切后,他才抱着两个儿子下楼。
月嫂和罗阿姨两人配合着,给两个小崽子洗了个澡,穿上了棉纺纱质地的衬衫和九分裤。
阮清音闲着没事儿爱网上购物,自己注册了一个快递,每天疯狂的下单收快递。
大到三花和小猫的爬行木架,小到两个儿子的婴儿配饰,一应俱全。
月嫂挑了两枚格纹的领带蝴蝶结,给小家伙们带上,哥俩又穿上了同款的小皮鞋。
贺肆一边吃着早饭,一边抬眼瞥向宝宝椅里两个“精英婴儿”,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心情大好,拿过手机拍了两张照片。
贺肆观察许久,总觉得少一点灵魂。
灵光乍现的那一刻,他猛地起身,动手给两个儿子梳了大背头。
舟舟是左边的二八大背头,言言是右边的二八大背头。
哥俩穿着白衬衫,黑色九分阔腿裤,如出一辙的打着暗格纹的蝴蝶结领带,蹬着锃亮的小皮鞋。
别提有多精神气派了,活脱脱的像是精英婴儿。
他重新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片,满意得不得了,传给阮清音。
——你儿子也要去上班了。
——穿得跟小大人似的,还扎着蝴蝶结领带配饰。
阮清音刚抵达银行,在上行的电梯里。
手机接连弹出三四条消息,她不以为然,下意识的点开。
两个小家伙一点严肃,憨然可掬地直勾勾盯着镜头,梳着不符合婴儿幼态年龄的大背头,穿着正式的婴儿西装。
阮清音两眼一黑,下意识的给贺肆发去语音:“谁让你给他们梳大背头了…一点都不可爱了!”
贺肆收到语音的时候正把两个小家伙捆到安全座椅上,点开外放。
两个小家伙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听出了是妈妈的声音,挥动着肉滚滚的小手,咿咿呀呀的附和着。
面对自己媳妇儿恼怒的威胁,贺肆临危不惧,反而试图拉拢两个小家伙,统一自己阵营。
“你妈懂什么审美?这样才帅呢,对不对?”贺肆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早已不知天地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