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没有任何配文的儿子照片。
小家伙哭得倒是伤心,情真意切,两串眼泪像小珍珠似的挂在圆滚滚的小脸上。
高举着藕节一样的胖胖小手臂,像是在竭力挽回。
阮清音:?
贺肆:你早上走的时候,儿子都没哭。
阮清音:你几岁了?幼不幼稚。
贺肆冷哼一声,收回手机,转身往玄关处走去。
“我走了,爷爷奶奶。”
“注意事项,月嫂都知道,中午一定要让两个小朋友睡一会儿午觉,但时间不要太长,下午三点我来接他们去上早教课。”
“最近一段时间,小朋友肠胃消化不太好,辅食吃些清淡的。”
贺肆亲了亲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言言,一碗水端平,扭头亲了亲玩玩具的舟舟,那小家伙抬起手背,蹭了蹭肉滚滚的小脸,嫌弃满满。
阮清音复工的第一天有些无所事事,下午三点钟,她开始频繁看手机。
可十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手机仍然安静地躺在桌角,没有任何消息。
贺肆也太反常了,上午耀武扬威的发了两条消息挑衅她,下午就没了动静。
五点钟,风险管理部门的工位还满满当当,一时间所有人都齐刷刷的抬着头看向她。
阮清音拎着包,摘下工牌坦然地往外走,并没有听到背后的议论声。
“闪婚闪孕,休完产假后像变了个人,从前可是拼命十三姐,从实习员工做到中高层的部长,现在刚好…下了班比谁溜的都快。”
“唉,你也别这样说,她家里还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呢,只是苦了我们这些打工人,她的工作量都平摊到我们身上了。”
“谁说不是呢,听说前段时间人事处的新任处长Boli私下联系她商议用延长年假换去提前结束一个月的产假,让她回来复工,人家拒绝了,那可是咱们部门今年最大的项目了。”
“我倒是挺好奇她结婚对象是谁?怎么平白无故就生了孩子?去年我也没发现她肚子变大呀。”
“估计是隐婚吧。”
面对背后的非议,阮清音一无所知,她站在路边准备打车,聚精会神地盯着软件上的正在安排司机,京北关中CBD商圈全是写字楼,上市公司的总部,下班高峰期正是难打车的时候。
排在她前面的还有十多位。
滴滴,一辆白色的跑车停到了她面前,堵住了人的去路。
车窗缓缓降下,阮清音看清了林逸的嘴脸。
“现在是下班高峰期,上车我送你回去。”
阮清音一个劲的摇头,连忙摆手婉拒他的好意。
“不用客…”
话还没说完,汽车后面便怼上来一辆张牙舞爪的高座劳斯莱斯库里南,传来疯狂的鸣笛声。
阮清音定睛一看,脸色通红,像是要滴出血一样,她惊喜意外得有些缺氧。
“你疯了,市区不能鸣笛!”
“这个路段可以。”贺肆缓缓降下车窗,隔着黑漆漆的墨镜看到,幽深冷冰冰的眸子扫过来。
“我车来了…先不聊了,学长,改天再叙旧。”
贺肆纯属是心机男人,故意将后车座的车窗下降十余公分,露出两个小崽崽肉滚滚白胖胖的脸蛋。
阮清音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脸颊还有些隐隐发烫,“你存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