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条扣面上刻着一串小小的阿拉伯数字—1314。
“这是你和我的指纹吗?”阮清音又惊又喜,轻轻用手摩挲着那颗心,纹路像是人指腹的指纹。
“正面是你和我,反面是俩臭小子的。”
贺肆俯身,替她戴上了那条闪亮精致的项链。
两人面对着摇曳的烛火,安静的共享晚餐。
兴许是酒精起了作用,两人默契地踏着楼梯缓缓往上。
最后不知怎的,甚至等不及推开卧房的门,贺肆便将人禁锢在了长廊里。
深长而又连绵的吻,贺肆的吻技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只是一个吻,就让阮清音缴械投降,溃不成军。
她身体软绵,轻嘤一声后便无力的靠在贺肆肩头,两人无声地在昏暗长廊里较着劲,偶尔发出一点点窸窣奇怪的响声。
衣服摩挲着,阮清音被吻得情迷意乱,眼神失焦,声音软绵绵的,甚至有些沙哑发不出声。
贺肆将人抱到了浴室里,两人相拥着,热烈的撞到了墙面上,灯光骤然亮起,刺得两人眼睛疼,彼此躲开目光。
贺肆用水注满了浴缸,开始动手去剥她的衣服,一时间水气弥漫,隔着白色的雾,他们望不清彼此。
试探、纠缠、试探、深入…
阮清音海藻一般的乌黑长发黏在了白嫩的肩头上,而后丝丝缕缕地粘黏在纤瘦的后背和细腰处。
阮清音仰着头,眼眶湿润,隔着弥漫的雾气望着头顶摇晃的吊灯。
贺肆突然俯身耳语,说着一些让她羞于去听的话。
人后靠在浴缸里,下意识用手扶住他的腰,勉强找到站立的支点。
窗外秋叶梧桐稀稀疏疏的落着,阴沉的天飘起了一阵萧瑟的雨,雨水打湿了落叶,叶片黏腻在柏油路。
阮清音觉得自己的四肢被人重新安装了一遍,连大脑都是重启完毕的。
到达濒临点时,阮清音突然在想,贺肆的体力为何那么好?
为什么会在这种事情上乐不此疲?
阮清音软绵无力,疲乏到甚至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面对贺肆不停的询问,她只能用简单的音节回复。
“宝贝,听话点,配合我一下。”
阮清音将脸埋在他的肩胛处,轻轻摇头,不说好却也不应和。
见她没什么反应,贺肆继续做着他的事情,又问道,“累了吗…乖,再来好吗。”
阮清音摇头,她像是被人抽丝剥茧一样,完全失去了力气和意识。
贺肆这样霸道的人,又怎会真的把选择权交到她的手里?
一边哄,一边乐此不疲的继续做着自己想做的事。
忘记过去了多久,指腹完全苍白发皱,水声终于停歇了。
贺肆将人从水里捞起,裹着浴巾抱到了**,轻轻地落了一个吻,“你需要再睡一会吗。”
当然了!
不睡觉难道还要做别的事情吗?
她还有力气做别的事情吗?
她裹紧被子,意味深长地睇了一眼贺肆,“我没力气了。”
声音哑哑的,贺肆心一软,钻进被子里抱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