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乖乖地坐在餐椅里,吃着月嫂阿姨喂的辅食,不哭也不闹,脾气性格温和。
“老大倒是随了你媳妇儿,像是一个性子。老二倒是谁都不像,太过于活泼了些,磨人,家里的人手都得轮番的倒着班看他。”
言言推掉了辅食小碗,含糊不清的发着单音节:neneinei…
贺肆盯紧他,小屁孩毛都没长齐,挑什么食。
他接过罗阿姨手中的辅食小碗,用硅胶小软勺舀了一小口,静止片刻后,送到小朋友嘴边。
言言气得用手搓眼睛,哼哼唧唧的就是不愿意张开嘴巴,两个肉滚滚的小手拍着儿童餐椅的托盘,贺肆毫无防备,手中的小勺却被他一把扬翻。
红红的胡萝卜泥溅了满地,贺肆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血压都涌上头了。
他将碗放到一边,抽出纸巾擦小家伙的脸。
小家伙古怪得很,辅食是一口不愿意吃的,水奶是要顿顿喝的,少喝一口奶都要把屋顶掀翻。
罗阿姨熟练地从冰箱里翻出水奶,按照特定的比例倒入奶瓶。
蔡老师坐了一会儿,便又离开了。
阮清音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窗外的日头毒辣,她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像是鸡窝一样狼狈,人懵懵懂懂,不知所以然。
床边的手机早已关机,她充了电,意识也一点点回笼。
出差?
最后一丝睡意也被惊醒,阮清音猛地坐直身子,手忙脚乱的穿衣服。
一通洗漱后,她拖出行李箱,在衣帽间里收拾出差穿的衣服。
临行前照了一眼镜子,脖颈上有一些细细红红的可疑斑点,她骤然想起什么似的,脸一红,手忙脚乱的拿起遮瑕膏。
两个小家伙吃饱喝足,又美美地拉了臭臭。
贺肆实在有些头大,便将两个小家伙移交给了罗阿姨和月嫂处理,他坐在沙发上,目光有些游离,突然听见二楼传来行李箱轮毂滑行的声音。
他随即一愣,抬起头,茫然的看向二楼方向。
阮清音费力的拖着箱子,好巧不巧撞上他的目光。
两人四目相对,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
贺肆蹙眉,缓缓站起身。
“你要离家出走?”
阮清音被这想法吓了一跳,“哈?”
“昨晚不是说好了吗…我被外派到洛杉矶出差一周,你同意了的。”
贺肆可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主,他微微眯眼,像是在仔细回想。
意识一点点的聚散,依稀似乎有这么回事。
酒精在两人体内发作,谁也没控制住自己,阮清音还算有自知之明,没喝太多酒,保持了最后的清醒。
在浴室,在激**的水流声中…
阮清音捂住他的嘴,制止了他不安分的手。
“怎么了?”贺肆体内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猩红着眼,含糊不清的话却仍然能辨出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