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前段时间不是来拜过年了吗,怎么又跑一趟?”
贺肆是明知故问,他早就听说宋爷爷和宋叔两个人多次登门拜访臣家,就是为的小辈们的婚事奔波。
前不久,臣家那边终于松了口,同意将女儿嫁过去。
依蓓的肚子像皮球似的一天天的鼓起来,两家人一合计,决定先办个简单的订婚仪式,等孩子出生后再补办婚礼。
订婚宴定在了正月十八,元宵节的大后天。
宋望知这次来,便是挨家挨户的送请柬和喜糕的。
“肆哥儿,您就别打趣我了,走,陪哥们进去一趟。”
老太太精神头特别好,听到这种喜事也很高兴,一直拉着宋望知问东问西。
“臣依蓓生产的日子定了吗?”
“自己生还是剖啊?”
“你在医院里工作,有没有去查查,看看肚皮里的是个小子还是个丫头。”
“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一长串的问题,宋望知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一一应答。
“定了,大概是今年初夏那阵生。”
“顺产还是剖腹还是要看蓓蓓和胎儿的情况,家里人的意思还是找个好日子剖出来。”
“没检查呢,我想着要是个闺女就好了,顺其自然吧。”
“蓓蓓说生完要等身材恢复一些才肯嫁呢。”
老太太连连点头,“那是,现在男孩女孩都一样,好好疼媳妇儿,准没错!”
宋望知喝了一会茶,陪老太太和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天,留了三份喜糕和鎏金的请柬,告辞离开了。
贺肆将人送出门外,手里还提着准备带回家的尿不湿,两人站在那台黑色大车旁边聊了会天。
“臣琲肯搭理你了?”
宋望知愣了一瞬,苦笑的摇摇头,“哪能那么快消气呢,时间问题,这事的确是我做的不地道了。”
“你俩扯证了吗?”
宋望知点头,“年前去民政局办的手续,孩子出生后得上户口,婚礼往后推迟了些,蓓蓓说身材苗条些,她才愿意穿婚纱。”
“成,好好对人家妹妹,不然我跟着臣琲一起揍你。”
宋望知笑笑,“那肯定不会让你们俩有这机会。”
阮清音给两个小家伙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放到婴儿车里推出来,看见路边那台黑色的路虎驶出巷子。
贺肆自然地上前,将两个孩子从婴儿车里抱到后车座,捆到安全座椅上,又熟练地将婴儿车折叠收好。
“谁啊?”
“小宋来送请柬,后天不是要订婚了。”贺肆开了副驾驶座的车门,下意识用手护住车顶,怕她碰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