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
贺肆亲自驱车将媳妇送到天毓度假山庄,拉着她的白色行李箱,一直将人送到别墅。
白莺莺刚从柜子里翻出两瓶红酒,听到门铃声,便跑去开门。
透过可视察门铃看到来人后,脸色一变,扭头冲着躺在沙发上看电视的臣依蓓挤眉弄眼。
“怎么了?不给清音姐开门吗?”
“她老公难道是个跟屁虫吗,他来做什么?”
白莺莺飞快的从地上打开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件长款衬衫,套在了吊带裙外,一丝不苟的系好纽扣。
她拿出女明星的素养,转脸换了一副热情的微笑,门打开的那一瞬间,笑容洋溢,“贺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贺肆掀了掀眼皮,神色并不好看,将行李箱推进玄关,错了错身,让出一条路。
“去吧,周天下午我来接你。”
阮清音讪讪一笑,不着痕迹的将手从贺肆掌心抽出来,“什么时候回还不一定呢,你周天先去把小朋友接回家,周一有早教课,下午有双语课,不要耽误他们上课。”
贺肆淡声应了一句,“尽量早些回,小朋友们会想妈妈。”说完,便安静地目送着她进门。
白莺莺挤出一抹生硬苦涩的笑,将门缓缓关上,几乎是在那一刻开始变脸,气咻咻地甩掉鞋子,开始动手脱衬衫。
“什么小朋友们会想妈妈,我看分明是拿我干儿子做幌子,他自己想媳妇儿吧,三十好几的人,整一个恋爱脑。”
白莺莺憋了太久,一个人在西北荒漠里拍古装外景戏,信号也不好,没办法和朋友们视频、有时连消息都不能及时的接收。
终于等到新戏杀青回京,却又碰上依蓓即将赴美待产,姐妹三人排除万难好不容易才聚在了一起,她瞬间开启吐槽模式。
白莺莺的助理提前买好了两大包食材,姐妹三人准备晚上吃火锅。
白莺莺和臣依蓓典型的生活小白,十指不沾阳春水,两人早就饿得头脑发晕,从很久以前就开始盼着阮清音快些来处理食材煮火锅。
“你们两个已婚妇女,一个呢整天围着家庭和工作转,一个呢怀孕后就销声匿迹,逛街都约不出来了!”白莺莺气得牙痒痒,“搞得我好像个另类,不然干脆退圈,找个富豪嫁了做阔太太算了。”
“好呀好呀,我给你介绍我的发小,起码比又老又丑的老头强。”臣依蓓躺在沙发上,点头附和。
“结婚成家就那么好?你可别拉我下水了,要是真过得那么好,你也不会见到这些膨化小零食就两眼放光了,你家那位就那么严苛,什么也零食也不让你吃。”
臣依蓓惬意的一边看电视,一边吃薯片喝可乐,彻底的在山庄里放飞自我,开启了和姐妹的吐槽模式。
“领证后,确实和婚前没什么区别,只不过宋望知洁癖太严重,家里连续换了三个阿姨都不满意,每天都要消杀一遍房间,请了营养师严格把控我的食谱。”
“别说这些小零食,我每天吃的别提有多健康了,荤素搭配,严格按照营养师规划的食谱做,整天这不能吃,那不能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