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嫩嫩的小肉脸,使劲眯着黑溜溜的大眼睛,撅着小嘴巴往阮清音脸上贴,一个劲儿的索要亲亲。
贺肆见儿子已经成功打入敌人内部,明显松了口气,嬉皮笑脸的抱着另一个儿子挨着她坐下。
贺肆伸手去牵她的手,却被人躲开。
他不死心,一只手覆上细细的腰肢。
“别碰我。”
阮清音的脸色变就变,立刻挣开他不安分的手。
“下不为例,我绝对不会再给他们买糖吃了。”
阮清音心里有气,扯着嘴角冷冷一笑,“因为教育孩子的事情,我们吵过多少次架?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妈总是打着疼孩子的旗号,背地里偷偷摸摸地给他们买糖吃。”
“你不站在我这边就算了,反而跟着他们一起偷偷摸摸的给孩子买糖,你这是疼他们吗?好,你们一家人全都疼孩子,只有我一个坏人行了吧。”
她说这话的时候,泪花还在打转。
贺肆突然发现,阮清音不像是因为这一件事情在跟他闹别扭,像是压抑已久,终于不再忍了。
他下意识想去握她的手,安抚阮清音激动的情绪,却突然扑了个空。
阮清音猛地站起来,平静望着他的眼睛,“贺肆,在教育孩子这方面,你曾经怎么答应过我的?你说绝对不会宠孩子、惯坏孩子!”
贺肆不想吵架,但又有一些泄气,他上前两步想要把人往怀里搂,“是这个理啊,在教育孩子这方面,我们俩不一直都是统一阵营吗?我哪惯他们了?”
“家里的玩具泛滥成灾,压根就玩不过来,他们现在养成了铺张浪费的坏习惯,动不动玩两下子就扔到一边,钱不是这么花的!”
贺肆愣了几秒,转念想起老宅和楼下客厅的确堆满了太多的玩具,长辈朋友一个劲儿的送,导致两个小朋友现在没有养成良好的专注力。
他难得没有反驳,心虚得没话说了。
“小朋友的早教课程,只要不是我亲自盯着,他们就会缺课,一大家子人站在我对立面,说这么小的年纪能学什么,不用那么辛苦,玩才是这个年纪该做的事,你从始至终有站在我的角度上吗?有认真和你家人沟通过吗?”
阮清音眼泪失禁,别开脸,“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的不对?”
贺肆叹了口气,单手叉在腰上,有苦说不出。
这件事情他倒也知情,的确不是阮清音夸大其词,家里长辈多,再加上隔辈亲,疼孩子疼得紧。
不止一次,蔡老师和贺父都找他谈过话,认为两个小朋友才一岁多,没必要这么小就去上早教课。
爷爷奶奶也是不止一次在饭桌上提过这件事,说两个小朋友应该有个快乐的童年,批评阮清音教育孩子太严苛。
这些事,贺肆都知情,只是…从来没有站在自己媳妇儿背后撑腰罢了。
“我错了,从明天起我接送两个小朋友去上早教课,严格监督长辈们,不许他们给小朋友吃糖,两个宝宝怎么教育,我全听你的。”
贺肆看不得自己媳妇儿流眼泪,强行将人揽在怀里,轻轻用指腹抹去她的泪珠。
“别哭了,我心疼。”他压低声音,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一脸诚恳地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