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规律,烟酒也彻底不再碰了。
他还让徐秘书买了一大堆维生素、阿胶等保健品回来,逼着阮清音餐前按照剂量吃。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养好身体。”
养好身体,然后呢……
养肥了吃掉?
阮清音每天胆战心惊,晚上恨不得不回房间,她太明白贺肆的手段了。
他现在锻炼身体、戒烟戒酒,健康饮食、作息规律,所做的一切准备都是为了新年伊始提的那个愿望。
阮清音反射弧有点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贺肆是认真的。
只是等了过了两周,贺肆什么也没做,晚上熄了灯也只是安安分分地抱着她睡觉。
周五周六也毫无动静,她放松了警惕。
转眼过完年,进入二月下旬。
阮清音下了班,回家却没看见两个闹腾的小家伙,找了一圈,连罗阿姨的身影也没看见。
冰箱上贴着一张便利贴,罗阿姨留的。
——太太,饭已做好,在冰箱里,吃前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五分钟,先生让我带着两个宝宝回老宅过夜。
回老宅?
阮清音立刻去看手机日期,不是周五啊。
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忐忑了一晚上,贺肆也没回家。
洗完澡,特意换了一套长袖长裤的睡衣,老老实实地把扣子全都系好,又拉过被子从头到脚盖得严严实实,等了一会,贺肆还没回房间。
她放松了些,微微有些热,便将空调温度下调两度。
门却突然开了,一道颀长的身影落在玄关处,像是杂志里的模特剪影。
她想去关灯,却也晚了,猛地撞入贺肆黑色的眸子里,他的喉结无声地滚了滚,“等我一会。”
等一会,然后呢?
她缩进了被子里,心脏怦怦地跳着,依稀听着浴室里的水流响声。
阮清音大气不敢喘,她掰着手指头算了算,他们大概从年后到现在已经快有二十天没有……
她这个月生理期来了又干净了。
她脑袋嗡地一下,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迅速在心里算了算时间,排卵期差不多就是这两天。
瞬间明白贺肆这只狐狸耐心地等了这么久在等什么了。
贺肆用吹风机随意吹了两下滴水的头发,裹着一条浴巾就出来了。
阮清音像是一只鹌鹑鸟,用被子遮住半张脸,漏出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出浴的美男。
严谨一点,贺肆并不算是美男子。
他长相偏硬朗,眉骨锐利平直,眼睛深邃,优越挺直的鼻梁骨像是点睛之笔,瞬间使这张脸帅得上了新高度,薄唇配着清晰流畅的下颌,阮清音觉得他像韩国顶流男团的某个成员。
贺肆身高挺拔,一米八九左右的身高,宽肩窄腰大长腿,优越的黄金比例。
阮清音的视线渐渐下移,不再局限那张脸。
贺肆这段时间的健身成果显著,顶着这样一张脸,配着这样的身材,阮清音心里暗暗腹诽,这男人真的三十多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