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丧家之犬
许轻衣魂飞魄散,她知道,这是她此生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机会!她疯了一般猛地扑过去,想抱住林丛的腿,却被他像是躲避什么致命病毒般,猛地一脚甩开!
“砰!”她本就撞破的额角再次狠狠磕在冰冷坚硬的地面,鲜血汩汩涌出,混着悔恨的泪水糊了满脸,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林丛哥!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那些……那些都不是我的本意!”
“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全世界我只剩下你了啊!”
“求求你,林丛哥,求求你别丢下我,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发誓,我以后一定拿我的命来爱你!”
她的哭嚎声尖锐凄厉,带着垂死挣扎的绝望,在死寂的宴会厅里激起阵阵令人心悸的回音。
林丛垂眸,看着她此刻卑微到尘埃里的丑态,心中那最后一丝残存的,名为“怜悯”的温度,也彻底冻结成冰,碎裂成渣。
“重新开始?”他嗤笑出声,那笑声刺骨,“许轻衣,你摸着你那颗黑透了的心问问自己,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能可言?”
“我可以忍受你一事无成,可以包容你骄纵任性,甚至,我可以大度到原谅你曾经那些愚蠢的过错!但我林丛,绝不能容忍你处心积虑的欺瞒!更不能接受,你从未真心爱过我!”
最后几个字,他几乎是咬碎了后槽牙,一字一字从齿缝中迸出,每一个音节都化作最锋利的冰锥,狠狠扎进许轻衣的心脏,让她痛得几乎**!
“你爱的,从来就不是我林丛这个人!你爱的,是林家大少奶奶这个光鲜亮丽的身份!是我能带给你的泼天富贵!是你满足那可悲虚荣心的垫脚石!”
林丛缓缓抬起骨节分明的左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那枚价值连城、象征着永恒誓言的定制铂金钻戒,眼神冰冷,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一寸,一寸,将它从自己的无名指上褪下。
“这枚戒指,名为‘唯一’。它代表着忠诚,圣洁,不容玷污。而你,许轻衣,”他顿了顿,眼底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不配!”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腕决绝一扬!
戒指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凄冷绝情的银光,“哐当——”一声,重重砸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那声音,清脆,刺耳,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许轻衣惨白的脸上,也彻底击碎了她最后一点幻想。
“许轻衣,从这一秒起,你我之间,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说完,林丛眼皮都未曾再撩一下,仿佛多看她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他猛地转身,脊背挺得笔直,步伐沉稳却带着碾碎一切的决绝,大步流星地离去。
他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烧红的烙铁上,却又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一下,又一下,砸烂许轻衣所有的希冀与未来。
“不——!林丛哥!不要走!求你!不要丢下我——!”
许轻衣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哀嚎,她手脚并用地想要爬起来去追,却因为失血过多和巨大的打击而浑身瘫软。
一次次徒劳地扑倒在冰冷刺骨的地面上,指甲都抠得翻卷出血。
她头上那顶象征着无上荣耀与幸福的新娘王冠,早已不知滚落到哪个肮脏的角落,沾满了灰尘与污秽。
身上那件百万高定的圣洁婚纱,此刻被血污、泪水和尘土弄得褶皱不堪,破败零落,将她此刻的狼狈、卑贱、与丑陋衬托到了极致!
昔日风光无限,被无数人捧在手心里的大小姐,今日艳压群芳,即将嫁入顶级豪门的新娘。
转瞬间,就成了一个被当众撕下所有伪装,被心爱之人弃如敝履,颜面扫地,一无所有的过街老鼠!
宴会厅内死一般的寂静被打破,宾客们从这场堪比年度狗血大戏的豪门恩怨中回过神来,从最初的目瞪口呆,到此刻毫不掩饰的鄙夷、嘲弄和幸灾乐祸。
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再次涌起,带着刻薄的讥讽和毫不掩饰的痛快:
“啧啧,真是大快人心!这种拜金女,活该!谁娶了她谁倒了八辈子血霉!”
“机关算尽太聪明,反算了卿卿性命!看她以后还怎么在名媛圈里混!”
“这下好了,豪门梦碎了一地,还把自己作践得身败名裂,一文不值!真是年度最佳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