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春握紧拳头:“马其海你个卑鄙小人!”
咔嚓——
骨头碎裂声清晰响起。
紧接着,大春如虾一般蜷缩起来,抖着手抱着膝盖,痛得滚来滚去,疯狂大叫。
“按住他。”马其海平淡的声音响起。
顿时,大春被人按住。
“我再问你一遍,陈默命贱不贱?”
恐惧与愤恨弥漫在黑山营每一个人心头,陈默捏紧拐杖,骨节泛白。
他要救大春,那么大战将一触即发,就拖不了时间了。
而不救……陈默目光死死盯住那道痛苦的身影。
大春满头大汗,强撑着开口,声音依然嘶哑无比:“你们马匪的命……才是贱!”
马其海面色一沉,“好,好啊。”
咔嚓——
大春另一边膝盖也被敲碎了。
他想叫,但声音已经沙哑,他想呼吸,但喘息间尽是泥沙,他痛得想打滚,但又被人死死按住。
黑山营里,那个认识大春的人,发出了轻微的哭泣声。
每个人都死死咬着牙,但什么都做不了。
马其海的声音再度传来:
“最后一遍,陈默的命,贱还是不贱。”
马其海耐心耗尽,长棍横在大春头顶,冰冷的说。
“够了!”
陈默大喝一声,拐杖重重一点地,向着门口走来。
他需要拖时间,他迫切地想要时间。
但他不想用大春的命来拖!
苍老的身躯每一个大步都跨得很吃力,等终于停在门前,却被落泪的壮丁赶来拉住。
“默老,我没读过书,但我知道大局为重,大春的娘我会照顾,您别去了……”
陈默挥开他的手:“不行,我……”
话音未尽,又是一声清脆传来。
陈默惊诧回头,只看见马其海扬起染血的长棍,视线下移,只能看见稀碎的头颅与红白交加的血肉。
目眦欲裂!
“马!其!海!”
马其海笑道:“人都杀了,你还装什么?”
“你们黑山营这实力,敞开了门就是找死,难不成你真敢出来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