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富贵险中求,我跟陆兄干了!
洞口,篝火噼啪作响。
陆卓靠着新筑的石墙,鼻孔里塞着两团从破袄上撕下的布条。
吃饱喝足的感觉让人犯懒,百无聊赖之下,他又摸出了那本春宫图。书页翻动间,那些扭曲的姿态和夸张的笔触,倒成了这末世里唯一的消遣。
对他而言,这玩意儿早已激不起什么生理反应,更像是在审视一件来自另一个文明的古怪艺术品。
他前世在歌舞伎町见过的场面,比这册子上的刺激百倍。
“妈的,画得还没真人带劲。”他低声啐了一口,指尖划过最后一页。
嗯?
他的动作猛然一顿。
这书的封底,比封面要厚实得多,指尖按压下去,能感觉到内里有夹层,质感坚硬,绝非纸张。
混混时期养成的警觉瞬间窜上心头。
陆卓眼神一凛,放下画册,抽出锋利的开山刀。
他没有丝毫犹豫,用刀尖小心翼翼地沿着封底的边缘划开一道口子。
牛皮纸封皮被裁开,一张折叠得四四方方、已经泛黄的薄绢掉了出来。
借着火光摊开,竟是一幅手绘的舆图。
图上山脉绵延,笔法粗犷,其中一处山峰被朱砂红笔重重圈出,旁边用秀气的小楷写着三个字——大帽山。
而在舆图下方,还有几行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陆卓眯着眼,一字一句地辨认起来。
“天乾七年,公岭县通判徐一凡,父丧,归乡守孝三年……八年冬,都察院劾其贪墨,抄没家产,得银三十余万两……然其在任二十载,肥缺无数,所贪断不止此数,严刑逼问,终不吐露……九年春,狱中走水,徐氏满门,无一生还,卷宗就此归档……”
寥寥数语,却勾勒出一桩惊天大案。
一个四品官,在肥差上干了二十年,最后只抄出来三十几万两?
鬼才信!那场烧死全家的大火,怎么看都像是杀人灭口的戏码。
陆卓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心脏怦怦狂跳,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脑门!
这不是他妈的什么狗屁案情记录,这是一张藏宝图!
徐一凡没有说出口的巨额赃款,就藏在那座大帽山里!
发财了!
陆卓的脑海里瞬间只剩下这三个字。
有了这笔钱,别说吃饱穿暖,就是把求生签到系统升到顶级,恐怕都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