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早已蒙尘的牌匾,不知是什么木料所制,入手极沉。
林墨擦去上面的灰尘,只见上面龙飞凤舞地刻着四个大字:闲人草堂。
字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扑面而来。
李玉阳好奇地问道:“老师,这闲人草堂是什么意思啊?”
吴庸眯着眼看那块匾,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笑意说道。
“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牌匾挂好后,他领着三人来到正中的主学堂。
吴庸大马金刀在主位坐下,指了指书案上的砚台。
“李玉阳,你去研墨。”
“啊?又是我啊……”李玉阳苦着脸叫了一声,却还是乖乖地过去了。
吴庸又看向林墨和林小雨:“你们二人,叫什么名字?”
“学生林墨。”
“我……我叫林小雨。”
虽然从李员外口里得知二人名字,但此时的场合不一样,吴庸点了点头,提笔饱蘸浓墨,在一张雪白的宣纸上,写下林墨林小雨五个字。
李玉阳在一旁看得眼热,又是提问道:“老师!怎么没有我的名字啊!”
吴庸眼皮都没抬,顺手拿起戒尺,在李玉阳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
“聒噪。”
说完,才又提笔,在纸上写下了“李玉阳”三个字。
“今天下午,你们的任务,就是把自己的名字,给我练会了。什么时候写得像样了,什么时候,再来见我。”
……
吃饭的时候,李家送来了丰盛的饭菜。
林小雨挨着李玉阳小声问道:“玉阳哥哥,吴老师他,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李玉阳一边啃着鸡腿,一边摇头回道:“我哪知道,五六岁的时候,爹就让我来这里玩儿,那时候还有好几个同伴呢。可这老头从来没正经上过一堂课,整天就知道喝酒睡觉。后来大家都觉得没意思不来了,我也就没来了。”
下午时他们新拜的老师吴庸,果然没来。
林墨也不在意,而是领着妹妹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开始一笔一划认真练习自己的名字。
他一边练习,一边耐心手把手教林小雨如何握笔,如何运笔。
“小雨,你看,这个‘雨’字,里面的四个点,就像天上下下来的雨滴,要写得有灵气……”
而另一边的李玉阳,则是另外一番光景。
他抓着毛笔就像抓着一根烧火棍,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跟鬼画符差不多。
林墨看着李玉阳跟毛笔较劲的样子,笑着问道:“玉阳,你以前没学过怎么拿笔,怎么写字吗?”
李玉阳涨红了脸,梗着脖子。
“学……学过!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