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不同的任务
进了屋子后,萧夫人径直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取出自己多年来精心收藏的各种珍宝首饰,温柔地笑着说:
“宝贝啊,这些首饰你喜欢哪几件,只管挑。只要是你看中的样式或款式,尽管带走。”
看到桌上闪耀着光芒的珠宝,杨珞玥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一桌价值连城的饰物不仅仅是物质上的馈赠,更饱含了老太师一家对她真心实意的关爱与接纳。对比过去在丞相府的经历,那种冷言冷语、勾心斗角的日子恍若隔世。相比之下,这里的亲情显得如此真挚而温暖,让人感动至深。
虽然杨珞玥内心明白自己绝不会真的收下这么多珍贵的东西,但她深深记住了萧夫人流露出的那份体贴与善意,并决定将其铭刻于心,永远不忘。在这一刻,她的目光扫过满桌熠熠生辉的珠宝,仿佛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归属感,那是只有真正的家才能给予的一种慰藉和力量。
它正悄无声息地渗透到她的灵魂深处,治愈着所有曾有的创伤。
与此同时,杨珞玥对于太师府简单纯粹的人际关系颇为赞赏:老太师仅有一位元配夫人,没有其他姬妾;而当今执掌权柄的萧大人,也只有唯一的正妻。
现今的萧夫人,没有任何通房丫鬟或侧室的存在。这样的环境让她更加珍视眼下所得到的一切尊重和平等对待。
短暂的休息后,杨珞玥终于开口试探着问道:
“夫人,在下尚有些疑问,不知能否请教一番?”
萧夫人听罢立即回应道:
“等到我们为府上正式举办了那场盛大的‘认亲大宴’之后,你便成为我的嫡亲闺女。母女之间何须有所隐瞒?有什么话不能直言畅谈呢?”
杨珞玥略作思忖,随后追问道:
“我斗胆问一句,以您的贤惠美誉,加上豪门大族历来重视子嗣繁衍之道,为何夫人您仅有萧公子这一独子呢?”
闻此一言,萧夫人的面容瞬间黯淡了几分,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实际上,自怀上念柏那日起,一直到今日为止,不知哪里出了差错,我再未能孕育新的生命。说实话,这些年来,我曾多次请皇家御医诊脉治疗,服下了无数药方,可惜至今毫无成效啊!”
最后,出于关心体贴之意,杨珞玥连忙伸手牵住萧夫人的柔荑为其细细把脉。
稍许片刻后,她微微蹙眉放下手,道:
“夫人,您是否每个月的月信都颇不顺畅?既不按时来,又量极少?”
“你怎么知道?”
萧夫人惊异道,“就连我家夫君也不清楚此事。难道这就与我一直难以再次怀孕有关联吗?”
杨珞玥点了点头,解释道:
“确实如此,夫人第一次生育之后,身体内分泌出现了失调状况,因而导致气血亏虚、经络闭塞。”
萧夫人听得疑惑重重,喃喃道:
“什么叫做内分泌失调?还有这气血亏虚又是如何回事?但我也确实感受到自己生产过后身子越发虚弱,始终无法再度怀胎。那此症能否医治得了吗?”
杨珞玥语气肯定,安抚道:
“当然可以治愈,请您不必忧心。”
随后,她示意梅香去拿自己的药箱过来,一边在药箱中假装翻找药材,一边从自己的随身空间内悄悄取出一些补益气血与调理内分泌的药品,并仔细交代了服用的方法。
“夫人,若您依我说法去做,保证半年之内定能让您喜怀麟儿!”
杨珞玥慎重立下誓言。
萧夫人听了她的话,心中十分信赖,开怀地将药物收好保存起来。
紧接着,杨珞玥又从中拿出了一套极为珍贵的护肤用品以及几包现代的卫生护垫置于桌上。萧夫人从未见过此类物事,带着满心好奇盯着那些新奇的小物件瞧个不停,满脸疑惑不解。
杨洛玥耐心地一件件为萧夫人讲解:先挤出适量洁面乳,在手心揉搓起泡,再轻轻涂抹于萧夫人的脸上,然后温柔按摩,确保污垢彻底溶解并且清理干净;接下来喷洒一些爽肤水,用掌心轻拍两颊,帮助肌肤更好地吸收水分;随后点涂少量眼霜于上下眼睑处,用无名指以旋转的方式仔细推开直至完全被皮肤吸收;紧接着是小姐,将些许产品滴于指尖,细心按压在脸颊的每个角落,让其深入修复并滋养每一寸肌肤;之后涂抹乳液,取适量预热后均匀铺满脸部与颈部,增强皮肤的弹性与光泽;最后厚厚地涂上一层面霜,在脸上形成一道锁水屏障,牢牢锁住先前护理中的全部养分。
完成所有的护肤步骤后,萧夫人忍不住对着镜子中那张光洁细腻的脸庞惊叹。
她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到自己皮肤可以变得如此柔软光滑又有弹性,仿佛连时间留下的暗沉和粗糙都奇迹般消失了,如今触摸起来宛若丝绸般温润柔滑。同时,一阵淡雅的清香萦绕周身,让她感到无比惬意与满足。
然而,最吸引萧夫人的还是摆在面前的那个被称为“卫生巾”的神秘物件。古人处理每月例假之事时向来繁琐不堪,普通人家的妇女往往只能用布袋装些棉花充当月事垫,每次使用过后还需拆洗、晾晒,既耗时又费力;而那些贫穷的家庭甚至无力准备专门吸收经血的用品,只能随便用旧布或者塞一把草木灰在裤裆里凑合了事。这样的传统方式不仅难以真正保持清洁,还极不方便。
眼前的这款卫生巾却带来了极大的便利。杨洛玥认真地为萧夫人介绍它的用途以及分辨日夜款式的诀窍,还特别叮嘱如何根据流量选择适合的型号。担心萧夫人可能用量不足,她贴心地拿出多包备用递给了对方。
萧夫人不禁感叹:
“都说女儿是贴心的小棉袄,这回算是见识到了!有个好女儿真是福气,送的东西总能切合自己实际需要。”
相比而言,她的儿子就显得逊色许多。他总是对自己的需求毫不知情,更别提了解母亲心里真正渴望的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