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为什么你每天吃的饭菜,喝的药都是我亲自去端来。”
铃凤枝:“……”
了尘再次逼问:“是谁,凤枝。告诉我,你费心将我支走,想见的男人是谁?”
烛火摇摇晃晃,明明灭灭间,二人无声的对峙。
房间内的沉闷气氛如有实质,连蜡烛这种死物也被压的熄灭了。
一片黑暗中。
铃凤枝忽然笑道:“是谁和你没关系,那是我自己的事。”
了尘心中仅存的一丝希望瞬间破碎,他捂着眼睛疯狂大笑。
“没关系?那就创造关系!”
“疯和尚,你还想干什么!滚呐!”
“凤枝,凤枝…我……”
像是在痛苦忍耐着什么
终于清醒了吗?
铃凤枝心很累,抬眼去看,对上的是一双潋滟深邃的眸子。
好。
他没清醒。
“凤枝,你做毗那夜迦,我愿为你做观世音。”
“你若是观世音,我便是随你同入佛理的毗那夜迦。”
他痴痴的低喃,埋头在铃凤枝的颈侧,她甚至能听到了尘不断吞咽口水的声响。
“谁都不能碰你,谁都不行!”
铃凤枝看着床顶的纱帘,扯着唇角无声笑了笑。
“谁都不行,那你就行了?”
说完,她又很想笑自己,怎么会问这么蠢的话。
却不想,了尘居然……
点头同意了。
铃凤枝听到他含怨带怒的应是,她浑身一颤,难以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什么?
他刚刚说什么?
他怎么敢说……是?
铃凤枝抿着红肿的嘴唇,果然,不得不这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