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真是他误会了?
铃凤枝挠头,不解,“所以,你是怎么知道人家小妹是被奸杀的?是慕容你告诉他的?”
慕容修宇猛的一怔。
是啊,小妹死因他隐瞒的很好,对外只是说不幸遭遇意外。
除了他和调查此事的了尘,农夫一家外,便是连父母至死也不知小妹死时衣衫不整的惨状。
他慕容圣一个外人,如何得知?
旁听的铃凤枝深深叹了口气,顿感无语。
她走上前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俩继续,自己则起身来到门外打水洗去手上油花。
不过一会儿,就听见后厨房里穿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吓了铃凤枝一跳,回头看向虚掩的厨房木门。
被捆着的慕容圣到在地上,痛苦的翻滚。
许是知道自己瞒不过去了,面对杀气腾腾的二人。
他打开心扉,将自己内心深处所有的阴暗一一扔到明面上。
“是,是我害了她!”
“她是个什么货色?我百般示好她视而不见,我亲自相陪她逛街,她却对一个认识不久的柏无厢暗送秋波!”
“我就是要让她知道谁才是最适合她的男人,她明明只要躺着接受就好了,可她偏偏要握着那块玉佩不停挣扎,不停挣扎,不停喊着你和柏无厢救她!”
“表弟你知道吗?我真是恨不得想把她的脖子整个从身体上扯下来!”
一片安静。
柏无厢和慕容修宇背对着大门,一动不动的站着,好像两个雕塑。
后厨里烛光昏黄,明明灭灭。
铃凤枝正想去看看他俩是什么情况,就听到柏无厢非常冷静的出声询问。
“从哪里开始?你先还是我先?”
“腿已经没有了的话,不然就从那里开始。”
“好,我去准备止血的东西。”
“嗯,明天再去买把菜刀好了。”
慕容修宇一边说着一边去拿案板上不久前才磨好的菜刀。
“靠北啦你们!”
“菜刀不要我这个掌柜的花钱买啊?”
铃凤枝立马从还未收拾干净的土坑里扒拉出一把长剑和几把匕首,跑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