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胡说!”
柳质舞被夏君豪吓得不轻。
要这件事传出去,柳家那可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要没关系,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
夏君豪用审视目光盯着柳质舞轻笑问。
“你不知道?还不是为了那件东西!”
柳质舞咬着银牙,满脸怨怼。
柳质舞原意是想借着这个时间夏君豪大抵不在窑厂,好早些将那件东西取回。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清誉被夏君豪这么一个不着调的混蛋拿捏着。
天知道这混蛋会在什么时候就将这秘密爆出?
“自然不知道。”
“你得说清楚。”
夏君豪明知故问,连连摇头。
“你!”
柳质舞满脸通红,那两个字难以启齿。
更别说,窑厂门栏边,还有外人在,柳质舞更说不出口了。
“不说?那去官府与官老爷说去。”
夏君豪眉毛一挑,故意拉长声音说道。
“别!”
柳质舞慌忙阻拦,脸上写满哀求。
祁离哪怕再傻,也能看出这两人之间关系不简单。
所幸扭过头,不再理会这二人调情。
至于夏君豪死在柳质舞手上的概率,估计都不到他马上风的概率高,无需担忧。
“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柳质舞咬着银牙恶狠狠看着夏君豪问。
“进去,慢慢说。”
夏君豪轻笑答道。
“现在可以说了吧?”
柳质舞乖乖跟着夏君豪走入房间,站在夏君豪面前追问。
“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
“我可看不到诚意。”
夏君豪微眯眼睛,跷着二郎腿一副老神在在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