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夏君豪可是大夏嫡长子!
如果夏君豪身死,赵家可是要一起陪葬的。
“岳父大人,您也看到了。”
“这群人根本就是疯子!”
夏君豪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毫不犹豫拒绝。
活着不好?夏君豪可不会想不开去送死。
至于什么大势之争,什么权力争夺。
和他这个小小的八品小官没半毛钱关系。
“又不用你出生入死,你只需按照名单去保护人便是。”
赵如诲无奈撇了赵如诲一眼,淡淡道。
“可这。。。。。”
夏君豪依旧不愿答应。
“此事若成,十万两黄金。”
赵如诲轻轻松松提出一个巨额数目。
“十万两?那可是一百万白银!这绝对算得上是一笔巨富。”
夏君豪脑海之中思索着。
“不行,小婿总不能为了钱,连命都不要吧?”
夏君豪继续摇头拒绝。
他不是看不起这十万两黄金,而是钱再多如何比得上自己的性命来得紧要?
“外加郡公爵位。”
赵如诲再度提高价码。
这爵位不比金银,那可是世世代代都能传承的名头!
即便是个傻子,有了爵位,日后也能衣食无忧,过上形同皇室子孙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这公爵身份虽不参与朝堂,却已等同三品大吏。
即便是遇着皇子都无需下跪!
在大夏王朝,算得上一等一的高级身份。
唯有国公与王侯比之高级。
即便是如今大夏,有资格拥有这等身份的人都寥寥无几。
“看来,这事的确棘手。”
夏君豪虽眼馋这爵位,却也不是傻子。
哪里不知这奖励越优渥,要做的事情越困难?
一时间,夏君豪陷入犹豫,不知该如何选择。
“也罢,如若此事你不愿,老夫再另寻人去做便是。”
赵如诲看着陷入犹豫的夏君豪微微叹息。
“说到底,这件事还是太过勉强了些,他终究只是个孩子。”
赵如诲看着今年不过刚满十八的夏君豪无奈叹息。
“也罢,这事,我做。”
夏君豪最终还是应下。
“不过,小婿有个要求。”
赵如诲眼中露出几分喜色,刚想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