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心中暗暗揣测着。
柳质舞已从房里冲出,直奔柳府门前赶去。
“小女见过夏公子。”
柳质舞脸色微白,朝夏君豪行礼。
“一盏茶,刚刚好。”
夏君豪打量胸脯上下起伏的柳质舞轻笑道。
“不知夏公子来此,所为何事?”
柳质舞从脸上挤出一抹笑,小心问。
“不干什么,路过。”
夏君豪大摇大摆走入柳府,一旁柳质舞作陪。
惹得家奴们眼热无比。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好一会。
夏君豪真如逛花园般左看看右瞧瞧,如刘姥姥进大观园。
“你到底来干什么?”
柳质舞一路无言,直到无人处,才咬着银牙追问。
她可不相信,夏君豪来这只是为了观赏。
“这里能说?”
夏君豪意味深长看着左右笑问。
“换个地方。”
柳质舞点头,带着夏君豪穿过花园,走入自己闺房。
“现在可以说了,这里不会有人偷听。”
柳质舞低声提醒。
夏君豪却一副好奇模样,四处打量着柳质舞闺房。
“你!”
夏君豪倒也不避讳坐在她床榻边。
柳质舞气得七窍生烟,上前要将夏君豪拉开。
却被夏君豪压在身下,“现在可以说了。”
“放开我!”
柳质舞推搡着夏君豪。
这家伙实在胆大包天!居然敢在柳府中对她这般。
他是真不怕死啊!
“你可知大理寺少卿一案?”
夏君豪按住柳质舞手臂,贴在她耳侧问。
“不知!”
柳质舞脸色一阵变幻,毫不犹豫否认。
“不管你怎么想,我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