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不比我们这些人谨慎多少啊。”
“知道了?”夏君豪苦笑,从摇椅爬起。
“恐怕,这长安城,没一个人不知道吧?大夏郡国公挑战突厥十勇士,还是骑射!”
“大人,属下真不知,你哪来的勇气?”
老梁眼中满是怜悯,看来,他要不了多久就要换新上司了。
“你这啥眼神,怎么好像我就快死了。”
夏君豪鄙夷看着老梁,无奈道。
“大人您这不是快死,是板上钉钉,必死无疑!”
老梁笃定答道。
“得,看不起就看不起吧。”
夏君豪顺势躺平闭眼答道。
“唉!大人,我劝您收拾收拾细软,连夜逃还来得及!”
老梁微叹,摇头说着。
“滚你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夏君豪絮絮叨叨说着。
“好女婿!”不多时,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笑声,不要想,必是枯知节登门。
“岳丈,您怎么来了?”夏君豪睁开眼,却见赵如诲与枯知节一左一右如门神坐在自己两侧。
“是岳丈们!”赵如诲不满意重复道。
“好小子,你胆子真大!”枯知节拍着夏君豪哈哈大笑,似乎很是欣赏夏君豪的勇气。
“还笑!你可知,你那女儿就要守寡了!”赵如诲瞪了枯知节一眼不满骂道。
“你懂啥?有俺在,突击连几天,那群突厥人算个鸟?”
“想当初,老枯我横扫八山九寨的时候~”
枯知节顺势又絮叨其那辉煌史。
二人相识苦笑,只能听之任之。
“好小子,起来!”
好一会,枯知节将夏君豪一把抓起,要带去校场。
“这小子胡闹,你也跟着一起?速速随我入宫求见陛下,让陛下免了这一场比斗!”
赵如诲瞪了枯知节一眼,拉着他不由分说要入宫。
赵如诲相信,只要夏君豪踏入比斗场,必死无疑!
为今之计,只能让夏长河想法子免掉这一场比斗。
“懦夫!你们这些文官就是娘们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