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多年前,突厥踏破大夏城郭,杀至距离长安仅有数十里,险些将大夏灭国的耻辱。
长安城的百姓便只觉一股怒火在他们心中不断积攒。
可当所有人聚集而来时,大多数人都大失所望。
东市近一里空旷地带被围起不得接近。
皆因,今日先开始的,乃是夏君豪与突厥十勇士的比斗。
“这什么夏君豪到底什么人!造势七八天,如今还没现身?”
“天知道?大抵是个不知死活的小丑,想借这一战扬名?”
距离东市比斗场极近的茶楼高处,不少富家子弟讥笑讨论。
在他们眼中,夏君豪不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郡国公。
甚至有传闻,那郡国公还是靠两个女人爬上去的。
一时间,这些富家子弟对夏君豪很是不屑。
“闭嘴!你们懂个球!我姐夫天下无敌!”
柳通从包厢伸出脑袋朝这群好事者破口大骂道。
“滚进来!”柳质舞一把将柳通拎进包厢,唯恐这小子与人打起来。
“那人是谁?”
“似乎是柳家柳通?”
“啧啧,这夏君豪果真是个吃软饭的。”
柳通的警告不仅没让夏君豪风评变好,反倒让他吃软饭一事坐实。
“气死我了!这群人,太过分了!”
“还有那赌坊,简直无耻!居然给姐夫的赔率居然是一赔一百!”柳通听着屋外那些调侃,气不打一处来。
“你投了多少?”柳质舞冷漠问。
她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平日在赌坊的时候都快比待在家里多。
这一场比斗,他绝无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不多,五百两!”
柳通得意说着。
“他自己投了多少?”
柳质舞眼睛都懒得睁开,柳通这般得意,自不必说,定是夏君豪给他透露了“内幕消息”。
“一万两!”
“姐夫说了,要赢了,我拿二他拿八!”
“那可是二十万两啊!我要成柳家最有钱的人了!”柳通激动得手舞足蹈大喊大叫。
“若输了,一分钱都没有。”柳质舞在此时毫不留情泼下一盆冷水。
“不会。。。。。。姐快看!姐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