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隼脸色阴晴不定,如果夏君豪仅仅只有弓弩,对付十位突厥勇士依旧不够看。
可他还有者一匹汗血宝马!
能够在极快时间内与突厥勇士拉开距离,如同猎人般,随意玩弄着猎物。
一种莫大的羞辱落在阿史那隼身上。
他们突厥人自诩草原上的雄鹰,天神之子,在马匹上从来只有他们戏耍敌人的时候,从来没有人能让他们感受被戏耍的滋味。
而今天,夏君豪却带给了他这种感觉,这种滋味一点也不好受。
“陛下,本王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阿史那隼脸色阴晴不定,起身告退。
接下来的结局,他无需观看。
毕竟,夏君豪手里那把武器已将结局写好,不可能更改。
一旁的苏农杰脸色苍白无比。
“怎么?不把比斗全程看完?”
夏长河皮笑肉不笑,视线微微抬高几分。
此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有底气。
“不必,有国师在,想来也不算失礼。”
阿史那隼摇头,不等夏长河准许,大步离去。
“又倒了一个!这郡国公果真不凡!”
“那是!这位可是赵枯两家的女婿!那枯家家主可是有开国魔王的枯知节!”
“这位猛人都女婿,手里怎么可能没三板斧?”
沿路走过,他耳边全是对夏君豪的赞美。
昔日高高在上的突厥勇士们沦为了那人的衬托!
这种羞辱让阿史那隼的脸色愈发难看。
“只剩下五个了!”
阿史那隼踏出皇宫那刻,一阵狂欢声淹没他。
所有大夏子民皆振臂高呼,眼眸中满是异彩。
夏君豪的出现,让他们相信,突厥人并非不可战胜,甚至轻而易举!
“虽说能赢,可终究是不好受啊!”
战场间的夏君豪可不如所有那般乐观,他嘴角带着几分苦涩。
胸前更是有着一些血迹死死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