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夏承乾瞳孔再度收缩,望着夏君豪背影怒吼。
“既然本公撬不开殿下的嘴,那只能换个人来了。”
夏君豪耸耸肩,表现得对这件事毫不在意。
“看来,第一楼没能杀死郡公,果真是个打错。”
徐阶冷笑,死死盯着夏君豪,犹如一头毒蛇审视自己的猎物。
“果然是你。”
夏君豪流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神色,无奈说道。
“什么意思,你!”
夏承乾后退半步,盯着许久,似乎在等待解释。
“殿下还请恕罪,此事臣不得不做。此人活着便是一大祸患,既然他不能为我等所用,只能除掉。”
徐阶单膝跪地答道。
“所以,你想把我杀了。自以为是为太子分忧,殊不知我若有心将第一楼惨案与四皇子之死牵连。”
“东宫没有一个人能逃。”
夏君豪慢悠悠走到徐阶身旁轻声说着。
夏承乾瘫坐地上,眼神涣散。
他想不到,徐阶会背着自己对夏君豪动手。
更想不到,就连徐阶都没能将整个祸患铲除。
“那一日我筹措许久,着实想不到郡公到底是怎么逃出生天。”
“可惜,如若让我再选择一次,定会倾尽全力将郡公抹杀。”
徐阶脸上没有半点愧疚,只有深深遗憾。
“可惜,你永远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夏君豪淡笑,如今他活着,更拿捏着夏承乾,这足以逼迫这位太子低头。
毕竟,他的处境极差——自己的老丈人悍然谋反大军压境。
而他这个太子被困在东宫,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如何的夏承乾不能走错一步,必是死局。
“你不会。”
徐阶摇头,神色无比平静。
他虽然输了,依旧猜出夏君豪来此目的绝非兴师问罪。
“有意思,本公今日来此,的确不是为了兴师问罪,却也能变成兴师问罪。”
夏君豪不紧不慢,拿起茶水喝了一口,饶有兴趣打量着这位大夏太子。
“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