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李贵等人押着像死狗一样的常远山,从大门里走出来。
张庆走到常远山面前,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笑着问道。
“你刚才说的王爷,是哪位王爷?”
常远山不知想到什么,又开始嘴硬了。
“小子!你得罪了咱家!你一定会死!曹骏也保不住你!”
张庆盯着他的眼睛,半晌后问道,“你知不知道,我是民夫出身。”
常远山一愣。
“一个在城墙上,随时可能被蛮子射死、被石头砸死,或者干脆饿死的人。”
张庆的语气飘忽不已,“你说是被你打死,还是被蛮子打死,对我来说有区别吗?”
“你现在放了咱家!”
常远山不想服软,因为杜成逃出去,应该会给自己通风报信,“一切相安无事,咱家甚至可以运作,调你去镇北关内,离开这个死地!”
张庆听到这儿突然笑了,跟这种阉人果然是没什么好解释的。
“你从铁石城弄走的粮食,都卖到哪里去了?”
常远山脸色一僵,闭上了嘴。
“大人!这还用问!”
李贵在旁边啐了一口,“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的粮食大部分都运往关外,天知道是不是卖给蛮子了!”
张庆皱眉问道:“真的?”
王老三捂着伤口,在旁边重重点头。
“很多人都知道,就是没人敢说!”
“哈哈哈……”
张庆仰天大笑,“好啊,好一个王府的二总管。”
最近楼上有不少人探头看着这里,但却没有人敢言语。
许久之后,张庆才停下笑声。
“回将军府!”
“咱们看看将军和王大人,要怎么处理这位‘二总管’!”
回将军府的路上,李贵悄悄凑到王老三身边。
“老三,你说咱们大人这么干合适吗?那可是王府的人啊……”
王老三摇了摇头,“总有人要站出来的,上层的勾当咱们不清楚,但大人他。。。也只是执行命令。”
走在最前面的张庆听到了他们的嘀咕,没有说话。
被押着的常远山却冷笑着说道。
“蠢货,现在抓了咱家,等会儿一样要恭恭敬敬地把咱家放了!”
张庆听到这句话突然停下了脚步,因为这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扭过头走到长远山面前,露出一个特别和蔼的微笑问道。
“那我要是……现在就杀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