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七色琉璃石
白色的光芒照在上官玄黎的脸上,凤流苏看着他,惊喜的笑着说,“哇塞,这是什么呀?居然还可以散发光亮,这是你带来的吗?怎么不早些拿出来!”
凤流苏看着上官玄黎目光紧锁的看着她手上的黑色玻璃球,不,现在应该说白色玻璃球了,因为它浑身散发着白光。已经找不出他黑色的影子了。
说实话,她也给吓了一跳,她没有想到这个黑色玻璃球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她以为他在那具石佛的右眼上仅仅是一个机关呢,没想到我把它揣在怀里。还揣对了。
看见上官玄黎那夸张的表情,凤流苏有些洋洋得意。上官玄黎好像八辈子没有见过这么神奇的东西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要不是他现在浑身无力,是躺在她的肩膀上的,估计他的眼珠子都快瞅到这黑色玻璃球上了吧。
“这个球是我在那具石佛的右眼睛上发现的机关,我就是不小心的按了一下它,所以那石佛才会突然的晃**起来,那空间里面才会突然的山崩地裂,石头脱落,然后我也随之掉到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凤流苏看着手里的这颗球,时不时的看了一眼上官玄黎,淡淡的给他解释着。
这个事情她没有打算瞒他,而且也瞒不住。从他那不惜生命,差点救了她两次了,她心里慢慢的已经开始对他卸下了心防。
看着他认认真真的听完她的话,不怀疑其他,如果她对他说谎的话。她心里会有愧疚的,毕竟面前站着的是一个救了她两次的救命恩人。她的心不是铁做的,她又怎么可能昧着良心对他说谎呢?
所以以后要不是重大的事情,比如说谢景淮的存在,她都不会隐瞒上官玄黎。
上官玄黎听了她的话之后,果不其然,眉头紧锁,“造成那么大的动**的居然会是这么一个小球?”
上官玄黎慢慢的伸出手指,轻轻的磨砂着这个黑色玻璃球,眼睛幽幽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把身子凑近,仔细的看了一遍这个黑色玻璃球,然后对着她不可思议的说,“我想我知道它是什么了,这个是七色琉璃球!我说看着他怎么那么熟悉呢,原来他是七色琉璃球啊!我虽然没有见过它的本身,这也是第一次见,但是我以前在上古的古书上面翻阅过。见到过这有关还七色琉璃球的介绍。”
“七色琉璃球?”她惊讶得呆住了。没有想到这个机关的小球,还大有来头啊,看着上官玄黎这震惊不可思议的样子,这七色琉璃球,肯定不是寻常宝物。
“嗯,这七色琉璃球,顾名思义就是七种颜色,现在我见到的是白色应该是他七种颜色当中的一种,这七色琉璃球具古书记载,是上古流传下来的宝物,七种颜色,有七种作用,而且在宝物里面蕴含着天地初开之时最原始最纯净的灵力,是自古以来,别人都争抢的宝物,没有想到它居然会在这里,看样子它在那具石佛的右眼上已经埋藏了很久了吧,应该是建造这座地宫的时候有人安装上去的。”
凤流苏静静的听着上官玄黎的介绍,震惊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
等等,上官玄黎说这里面蕴含着天对初开之时最纯净的灵力,那不是和烧火棍里面的灵力相媲美了?
这个问题我不好直接问上官玄黎,只有等找到谢景淮,然后再问谢景淮了。
“他应该还有一种颜色是黑色,我在那具石佛的右眼上第一次见它的时候,它的颜色是黑色,还散发着黑色的光芒。浑身都玲珑剔透,黑色的颜色十分纯正,对了!你说七种颜色,有七种作用是什么意思?”她知道上官玄黎博学多才,而且他是将军府的世子,拥有最好的资源。而且他府中更是有说不尽的宝贝,所以他能一眼就认出这七色琉璃珠,也是正常的。
“你刚开始见到它的时候他是黑色?”上官玄黎幽幽地看着眼前这个散发着微微白光的白色琉璃球,“看来它应该是自己会切换颜色的。”上官玄黎看着我又开始细细的讲述起来,“七色琉璃球据古书记载,七种颜色,有七种作用,但是我并不知道这七种作用具体是什么。”
好吧,上官玄黎虽然从小博学多才,看过很多书,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凡人,不像谢景淮那样,是一个千年老妖了。
只有等找到谢景淮把这些事情一并说给他听。
惊讶了一会儿之后,我有些暴躁的说“不管了!不管了!管它是什么宝物呢?现在他的角色就是充当了一个火折子,为我们照亮,我们现在赶快抓紧时间出去吧,你身上还有伤呢。”
“嗯。”上官玄黎轻轻的点了点头,但是眼睛还是没有从我手上拿白色琉璃球移开。
有了白色琉璃出的照路,我们一路上显得趟畅通无阻。
路上上官玄黎也问过我累不累?她怎么可能不累,但是一想到他紧紧地抱住她,不让我摔倒在地面,她又笑着说我不累。
其实说实话,她是真的没有很累,只不过扶了上官玄黎这么长的路气息有些紊乱之外,其他的性能还好。
当初她能以一己之力把沐北箫从大街上把他背到沐南曲的医馆里面,今天就能以一己之力把上官玄黎带出去。
由于我凤流苏一只手要紧紧地揽住上官玄黎的腰间,稳住他的身形,以防他倒了下去,而另一支手也紧紧抓住上官玄黎放在她肩膀上的那一支手。
凤流苏的双手都被占了,所以没有办法再拿那个白色琉璃出了,只有让上官玄黎替她拿着。
这琉璃珠散发的白色光芒,虽然有点微微弱,不是一般散发光芒那么强大,但是它却是连绵不绝的。照路起来也很是实用,所照之处,就好像白天一样。
“呼——”她扶着上官玄黎停了下来,重重的吐出一口气。
旁边的上官玄黎看着她心疼的说,“我们休息一会儿吧,都走了这么久了。”然后上官玄黎就伸出手轻轻的擦拭了我额头的汗,不过当他把手摊开一看,手里面都是漆黑一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