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
他咂舌道:“大概因为我原形很可爱,而且我是小博美,浑身上下也没有二斤肉呀!”
“噢……那倒是!”我点点头,发现这傻狗还挺乐观。
他摇头晃脑,又说:“从前,二哥都是雨露均沾,可自从那些狗都不会在了,他就独宠我一人了!”
“行啦,少特么嘚瑟!”我一把将他推开。
“哈哈……”
他却不觉丢人,反而笑道:“总而言之,我是现在是独一无二的哮天犬!”
“无聊!”
我都不想说他了,再独一无二,他也只是条狗呀!
不过,哮天犬的法则也够残酷的,养不熟,就炖熟!
……
下午,我把鞋爹插在地上,对着它拜了几下。
没办法,现在条件艰苦,只能一切从简。
挨千刀的妖精,为了找到钟馗令牌,竟然偷走了我所有的家具。
要不是我当时手快,就连“鞋爹”都会被他们抢走。
“啊……”
拜完之后,我长出一口气,也不知认鞋作父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就像某些专家说的,如果你跟花花草草聊天,那就说明你还算正常。
可是,如果花花草草跟你聊天,那就说明你不正常了。
我这鞋爹也是这样,按老岳的说法,常年经受香火,它多少有了些道行。
“姜子牙,出来哎!”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喊声。
扒着窗户往外一瞧,一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正朝屋子里注视。
他尖嘴猴腮、眼泡儿浮肿,面容多少有点猥琐。
可一身黑衣服,显得他身材修长。
正所谓,要想俏,一身孝,要想精,一身青。
嗯……这话从来不假。
“谁呀……”
姜子牙睡眼惺忪,从地上爬起来,凑到窗边。
一见外边的男人,他立马就来劲了,仿佛吃了士力架。
“哎,你个缺德挨刀的!”
他抬手指着男人,愤然开骂。
“怎么?你个老棺材瓤子!”男子也不示弱,立马开喷。
俩人隔着窗户,一个比一个凶悍。
无奈之下,我只能打开了门。
却没想到,门开之后,他俩直面彼此,竟然怂了……
“哼,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