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年说话几乎都是颤抖着,犹如惊弓之鸟,身子绷的笔直。
“只怕不只是朋友关系,那样简单吧?”
身为侧写师的徐蔚然,明显从他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悲伤,以及她对徐枫有种莫名的感情。
那是只有他们在那个年龄才会存在的刻骨铭心的爱情。
“是……,李芳其实是我的女朋友,不应该是三个月前还是,现在只不过……”
那个少年说的极其悲伤,可以看出他对李芳用情至深。
“李芳……,她,她怎么样了?不会死了吧?我不该听她的一时气话,离开她。”
“假如我在她的身边,她也许就不会离开我了。”
少年心怀愧疚,坐立不安,他惶恐的右手握着左手,既想知道答案,有害怕接受这个惨淡的真相。
“看你也只有十七八岁的样子,李芳二十三岁,你们是怎么?”徐蔚然很难想象,这样的姐弟恋是怎样开始的。
“我知道,你们很难想象。我和她在酒吧相遇,那时我呗父母臭骂一顿,头一次去了酒吧,遇见了她,见我年纪小,她将我臭骂一顿,拖了出去。”
“她没有像父母一般教条的说教,而是聆听我的吐槽,她喜欢乐器,而我喜欢唱歌,我们之间很快便有了共同的兴趣点……”
了然!
徐蔚然信了,对于一个18岁的孩子来说,爱情就应该是如此简单,彼此之间无话不谈,暗自的陪伴。
“那她三个月前为何和你分手了?”三个月这个时间已经出现在李芳身上已经不止一半。
同样是三个月前,李芳与父亲闹翻、与男友分手,同样被检查出绝症,难道李芳是自杀的?
与父亲冷战的导火索或许就是与男友分手,而这一切的源头就是她身患绝症?
觉得自己无法照顾父亲,以及和男友继续走下去,这才做出这样反常的举动。
这样说,虽然动机合理,逻辑上也没什么bug,不过既然是自杀,那又为何与连环杀人犯扯上关系?
总不可能她背上的‘Y’字标记,是她自己刻上去的?这显然不可能。
“看你爱她这样深,你也不会就此放弃吧?”
徐蔚然说道,初恋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刻骨铭心的,徐蔚然不相信眼前这个少年没继续纠缠李芳,不做任何的挽救?
“那怎么会,我不止一次找过她。”少年有些苦闷,双手焦躁的蒿着自己的头发,“但是她都躲着我,直到我看见那件事……”
“什么事?”徐蔚然激动抓着少年的肩膀,问道。
直觉告诉徐蔚然,很有可能那件事便是整个案件的突破点。
“啊—!”少年被徐蔚然轻有力双爪抓的有些吃痛。
“额,不好意思,有些激动。”徐蔚然旋即反应过来,立刻松开了少年,有些不少意思说道。
毕竟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出丑,实在有损警察冷静的形象。
不过徐蔚然这般,却是让少年心中一安,将心中那个最大的秘密和良久以来的苦闷倾诉给徐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