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慈安堂竟是东家的?
“什么慈安堂?”莫青菀紧接着掀开帘子,窗外,一块写着“慈安堂”的崭新的门匾果然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
“东家,你说的五间大铺,原来是慈安堂?京城的慈安堂竟然是你的吗?”周燎快要惊掉了下巴。
周炀一脸无语地打断道:“你说话之前先动动脑子,如若慈安堂是东家的,那之前在梨州的时候,慈安堂也不会和我们东家在苗预赛上针锋相对了。而且,慈安堂是老字号,成立的年份远在东家的出生年月之前。”
“就你有脑子!就你知道脑子怎么动!我只是跟东家开个玩笑,你多什么嘴?显得你话多了?”周燎回怼道。
他们两个之间似乎有着永不停休的征战,只要一碰面便能互掐起来。不过此时,莫青菀对他们之间的吵闹声充耳不闻。
她翻出几张折叠整齐的地契,仔细比对了上面的地址,又喊车夫再次辨认,车夫笃定道:“是的小姐,这就是你想要找的地方。这是凤起街最繁华的地段,奴才不可能会认错!”
这几张地契是莫青菀离开赤羽城之前在上官凛那儿“敲诈”来的。上官凛当时状况危急忙着求莫青菀救命,应该不可能拿假东西敷衍她。
莫青菀早早就计划回京之后把这五间大铺作为青阳堂起家的资本,可这五间大铺中最繁华的三间现在已经挂上了慈安堂的招牌。
莫青菀下了马车去一探究竟,两个打扮精神的仆从立即喜笑颜开地迎了上来:“客官请留步,咱们药店现在还在准备开张的阶段,要到十天之后才能正式营业呢。您要是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先去城东的慈安堂瞧瞧,或者您告诉小的,小的去给您取来送到府上。”
莫青菀打眼瞧了一遍,这几间铺子已经有了开张前的雏形。十几个伙计跑内跑外忙活着,处处都是簇新的家具和招牌幌子,一派欣欣向荣的模样。
“伙计,我跟你打听一下,你们是什么时候买下这间铺子的?”莫青菀道。
伙计一愣,回忆片刻道:“我们这间铺子已经筹措了几个月之久了,正式开始收拾装修也有一个月了。客官有什么事吗?”
“你们这铺子是从谁手中买下来的?买之前是做什么的?”莫青菀又道。
“客人问得奇怪,当然是从前任店老板的手中买来的。在我们慈安堂之前,这里是一家绸缎庄,据说店老板入不敷出,有退隐养老之意,便收拾了细软将这地方倒卖了出去,我就只知道这么多了。”伙计道。
上官凛之前在这里开的确实是绸缎庄。那绸缎庄老板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管事的还是上官凛。莫青菀觉得奇怪,这铺子的地契都在她手上攥着,上官凛是怎么把铺子卖出去的?
“伙计,麻烦你把你们这儿管事的叫出来,我有些事情想问问他。”莫青菀默默收起地契,客气道。
“客官稍等,奴才这就去!”伙计快步走到铺子内里,不出一会儿一个年轻人就掀帘走了出来。
“青菀?你怎么来这儿了?”那人一见莫青菀便愣住了。
莫青菀一看清这人的脸,顿时觉得自己脑袋一阵一阵发起痛来。
伙计热情介绍道:“客官,这就是我们这间慈安堂暂时的负责人,刘玉圣手座下弟子廖凡。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他商议。”
廖凡和店中伙计一样一身蓝衣,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上的青肿淤迹还没有消除干净,看着有些滑稽可笑。
没等他开口,一道黑影倏忽之间从门外蹿进来,不声不响地站到了莫青菀身后。店内的伙计和周炀周燎都唬了一跳,定睛一看才发现是来无影去无踪的叶鱼。
廖凡一见叶鱼,条件反射似的往后急退了几步,恐惧地吼道:“这次不是我故意接近她的!是她自己过来的!”
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众人心中疑惑更甚,莫青菀侧了侧身子看叶鱼无动于衷的冷脸,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低声对叶鱼道:“他脸上的伤是你弄得?”
叶鱼无声无息地点了点头。
莫青菀之前交代过他,不能让廖凡接近她。叶鱼便一字不落听了进去,回京的这一路上勤勤恳恳地把廖凡扔出去过十余次。
怪不得廖凡见了他活像是见了阎王。
“青菀,你有什么怒火尽管冲我发,但是以后别再让这个侍卫接近我了!”廖凡有些崩溃道。
莫青菀无奈挥了挥手,叶鱼又像是一道影子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我这次来,是有些正事想跟你商议。”莫青菀硬着头皮道。
廖凡有些狐疑地坐下,不安道:“你是为了上午的事情来的?”
莫青菀还没应声,廖凡就喋喋不休起来:“不是表哥不想提前告诉你,实在是你身边的护卫……我没办法靠近你,所以只能先给莫姑父递消息说你快回去了。莫姑父在城门口的态度之虔诚你也看到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原谅他呢?不原谅他也就算了,紫嫣妹妹又做错了什么?”
“你念完了没有?”莫青菀秀眉一拧,真心实意地开始考虑让叶鱼回来。
“你也别嫌表哥烦——”
莫青菀重重地把手边的茶杯磕在桌子上,打断了他的话:“廖凡,我这次来为的是慈安堂和青阳堂之间的事情,并没有什么私事。你我之间,也不会有什么私事。”
至于廖凡刚才讲的那些,她迟早会一点一点讨回来的。
莫青菀不拖泥带水,径直道:“我来是为了这几间铺子的所属权问题。这几间铺子的地契在我手上,差不多三个月之前我就已经是这儿的主人了。现在你们慈安堂却在这儿做生意,我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了让我们双方都安心,我想请你找到当初买下这几间铺面的所有书面手续存档,以及当时的见证人,不知你是否同意。”
廖凡听得云里雾里,惊讶道:“这怎么可能?绸缎庄老板与我师父交接铺面的时候我就在现场,我亲眼看到那老板把地契交到师父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