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霍时宴冷笑,“那在我回来之前,你又去了哪?”
江桃解释道:“我的确和周望在河边散步,但我没有和他亲亲我我,我俩就是普通朋友。”
“你想说,是我看错了?”
“本来就是你看错了。”
江桃这才反应过来霍时宴方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觉得自己空虚难耐,所以出去找男同学排解寂寞?
那他现在过来,又说了方才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这是意识到是她的丈夫,想来行使做丈夫的权利吗?
男人道:“江桃,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睛也是会骗人的,你先入为主,所以随便我怎么解释你也不会相信我。”
江桃有些难受,眼眶瞬间就红了。
“随便你怎么想,反正我没做过的事你也别想污蔑我。”
“现在,请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她转过身,坐到**,背对着男人,削弱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江桃其实没这么脆弱,但这几天因为解剖实验的事,她的情绪本就很低落,一直积压在心底,压着紧绷的弦。
而现在,霍时宴的误会与嘲讽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那根弦就这样断了。
她忍不住想要流泪的冲动,只能咬着唇,努力让自己不要发出任何声音,她不想让霍时宴看笑话。
脚步声响起,但是并不是离开,而是越来越近。
木质冷香幽幽袭来,江桃察觉到男人的靠近,垂下的视野中,出现他苍劲的手指。
霍时宴垂眸看着少女,从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她精致的眉眼,只是现在那双漂亮的杏眼湿漉漉一片,长长的睫毛也被晶莹浸湿,颤抖间,泪珠滑落,顺着脸颊流下去。
她咬着唇,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正因为如此,才愈发显得可怜。
霍时宴手指微曲,似抬了抬,几不可查的动作,又很快放下。
霍时宴眉头微皱,以前他对“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嗤之以鼻,而现在这句话却在他眼前具象化。
眼前的少女就是水做的,眼泪说来就来,也没说几句话,就躲着泪眼汪汪地无声流泪。
“你哭什么?”
他没说什么重话吧?
江桃听见他问,都不想搭理他。
她为什么哭,难道他不知道吗?
霍时宴又道:“别哭了。”
江桃抹了抹眼泪,用带着抽噎的哭腔说:“我哭不哭你也要管?哪有你这种人。”
实在霸道得过分。
“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