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以前游戏视角的时候,他还暖得心安理得,现在特么的全是负罪感啊!
陈夜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头,直接打断了现在户部和礼部官员的扯头发环节,进入正题。
“好了!礼部是不是有龙阳之癖暂且不提!朕有几件事要先说一下!”
他顿了顿:“第一,唐家满门忠烈,此前所定之罪,实乃冤案。着即日起,于京郊择吉地修建‘唐氏忠烈祠’,享四时香火,追封唐国公为‘忠武公’,谥号为‘烈’。”
“。。。。。。”、“。。。。。。”、。。。。。。百官:“啊?”
您前不久才将唐家上下百十口人以谋逆论处,昨天又将唐家长女剥衣羞辱直至垂死,今天就又要为唐家修建忠烈祠?装什么好人?
沉默。。。。。。几位德高望重的老臣面面相觑,就算互相心怀鬼胎,可也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这。。。。。。狗皇帝又在憋着什么坏?
莫非。。。。。。这是陛下假借唐家一案之手,使其来回翻案,实则是对所有与唐家有过牵连的官员,又进行一波大清洗?!
这是一个不留神就让他们自投罗网的毒计啊!
清流一派为首的首辅大臣田怀民,田老头,摸了摸自己的白须,心中不免惊叹:“龙虽将死,其威犹盛啊!不行,老头子我绝对不能出这个风头!”
其余的一众派系,见田怀民搁那装死,嘴角下弯,一脸鄙视不屑:“老东西,你装死,我也装!”
最终,竟无一人敢出列附议,自然也没有人反对。
陈夜没有想到会是这种反应,皱了皱眉,本以为会有极强的阻力,毕竟当初就是清流一派教唆陈夜,指责唐家勋贵拥兵威胁,藐视皇权。
“嗯,既然无人异议,就这样执行吧。”他强行压下心中的烦躁,说出了第二道旨意:“第二件事,朕闻岭南“平越道”那巨型官道工程,耗费巨大,征发民夫过甚,以致怨声载道。”
“即日起,此项工程即刻停止,所有民夫遣返还乡,发放路费,已筹集之物料,封存入库,另作他用。”
嘭!!!
此话一出,直接在群臣间炸开了锅。
前面那道旨意还说是一群死人,修个祠堂做下样子也无所谓,而这可是实打实可以大捞特捞的油水肥差啊!
“陛下!万万不可啊!”一个肥胖的身影根本忍不住了,连滚带爬地冲出臣列,正是负责此项工程的皇叔,淳亲王。
他扑倒在地,声泪俱下:“陛下!“平越道”乃是为一劳永逸镇压和控制西南少数民族所建,还能南通别国,建立贸易往来,此事关乎国体啊!况乎工程现已过半,此时停下,莫不是前功尽弃啊!”
他哭得情真意切,身后立刻跪倒了一片与之利益相关的官员,纷纷磕头劝阻:“陛下三思!”
“淳亲王所言极是,工程浩大,不可轻废啊!”
“各地物料已凑齐,工匠民夫也已到位,骤然遣散,恐生民变啊陛下!”
陈夜看着下方哭嚎的群臣,忍不住笑了,淳亲王等权贵以“为国开边”之名,虚报预算,倒卖物资,并利用工程将政敌流放至工地,他之前只是懒得管,不代表他不知道。
玛德,朕不发下威,真当老子是病猫?!只不过是问问你们,你们还真赛脸啊?!
旋即,陈夜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朕意已决!谁若敢再提出异议,想想唐家一脉!”
他眼神冰冷,低声龙吼,治愈完全的身体,带着极强的威压,压倒了所有人的膝盖。
随后直接起身,龙袍大手一挥:“退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