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夜听明白了,原来这伙人牙子不是抢人,而是买卖。
又看了一眼还在打酒嗝的曹真,他抬起脚直接踹在曹真脸上。
随后,他起身来到外面街上,看着周围破败的景致,叹息摇头。
永安城想要发展,任重道远,并非一年半载就能看见成效的。
陈庆急忙命人将银子搬上马车,盖了苫布,捆上绳子。
“王爷,您看。”
临行前,陈庆指着酒肆门口上的牌匾。
赢夜回头,见牌匾上刻着”黑店“二字。
不由得冷哼一声:“果然是家黑店呐!“
护卫保护马车,陈庆带其他人将人牙子捆了,连同曹真一起赶回郡守府。
回到别院,赢夜让护卫将万两白银搬进隔壁柴房,之前的小吏找人搬来数个木箱。
把银子全部放进木箱里锁了,将钥匙拿在手里以后,赢夜才放下心来。
“你叫什么名字?”赢夜问道。
“小人王志,乃是府衙一名小小文书。“
“本王给你个差事,尽快弄清那三个孩童家在何处,还有,永安城内还有多少人牙子,你一并统计一下,给我个数目。”
王志犹豫片刻,最后还是抱拳拱手,应了下来。
此刻天色已晚,赢夜打算收拾曹真,这老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了,懒惰也就算了,脑袋还不思考,这跟猪头有什么区别。
仔细一想,区别还是有的,起码猪头还能吃。
曹真手下那么多人,只管安排做事去,又累不着他。
可一想到曹真醉醺醺的样子,赢夜就忍不住想动手抽他。
“算了,明天等他醒酒了再说。”
连着数日没怎么好好休息,再加上有伤在身,赢夜早早睡下。
翌日。
赢夜刚睁开眼睛,陈庆就进来服侍。
“王爷,天刚亮曹郡守就在门口跪着了,您要见他么?”陈庆递了热毛巾给赢夜。
“难道这老小子良心发现了?”赢夜冷笑道。
“属下看未必,刚刚属下进来的时候,看见曹郡守正跪在地上全身发抖呢。估计昨晚的事吓得不轻,这醒了酒,知道大祸临头了。”
“叫他进来,我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陈庆应了一声,端着热水出门。
赢夜刚刚坐回**,曹真便走了进来,立即下跪。
“曹真见过王爷。”
不待赢夜说话,曹真又道:“外面真冷,冻死我了。还是王爷这里暖和!”
赢夜嘴角一抽,一柄匕首已然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