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爷手段高明,为人又大气、仁义,过往客商都愿意与其结交。
于是,大量的钱财流向六爷腰包。
只是几年以后,前任郡守即将卸任,想着回乡之前,再狠狠捞一笔。
结果他狮子大开口,得罪了六爷,第二日,便暴尸荒野。
至此,永安郡便开始没落。
“下官继任之后,也曾想过整治永安郡,奈何,下官心有余而力不足,所下政令,无人服从。”
“竟有这等事,你为何不上报朝廷?”赢夜问道。
“下官多次上报朝廷,可是没人管。”曹真无奈道,“王主簿是六爷的人,六爷在这永安城就是土皇帝,是以……”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
听了曹真的话,赢夜心中怒气更甚。
一个暴发户而已,竟敢不听朝廷的话,谁给他的胆子?
永安城八千守军,难道还对付不了一个六爷?
转念一想,那六爷在此地苦心经营三十载,只怕城防守军早就被他收买了。
于是,赢夜转头看向陈庆。
“想要话语权,就要有兵权,此事恐怕急不得,得从长计议。”赢夜心中暗道。
除了兵权,就是府衙里各个官职。
赢夜心里清楚,可能除了朝廷任命下来的官员外,其他官职只怕都是那个六爷的人了。
“水井挖得如何了?”赢夜冷声问道。
“还在挖,只是……挖不到水。”曹真应道。
赢夜挥了挥手,示意曹真下去。
曹真如蒙大赦,起身快步离开大堂。
“王爷,这个六爷是什么人?为何如此嚣张,竟然连朝廷的命令都敢不从,要不要属下将他抓来审问?”陈庆不忿道。
“就凭你?”
“王爷信不过属下本事?”
“你的本事本王知道,但是,你能一人战百人?”
“不能。”陈庆摇头道。
“千人?”
“王爷说笑了,百人尚且敌不过……”
陈庆脸色瞬间黑了下来,他听懂了赢夜的意思。
“走,随本王去一趟东城。”赢夜起身,朝外面走去。
“王爷,要不要叫上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