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庆转身离去。
赢夜朝曹真招了招手,示意他上前说话。
“本王且问你,这沈力是否被王六甲所收买?”赢夜小声问道。
“啊?”曹真一怔,他没想到赢夜会有此一问。
“但说无妨。”
“这……”曹真思虑片刻后,才谨慎说道,“王爷,下官与沈将军接触不多,不甚了解,有些话……下官不敢胡言。”
“哼!”赢夜用力拍了桌子,眉头紧锁,“实话告诉你,本王才是这永安郡的天,你们肚子里那点儿花花肠子最好给本王收起来。”
“下官不敢。”曹真见赢夜动怒,急忙下跪,“王爷,沈将军的事,下官的确知之甚少,但是有个人,也许能帮到王爷。”
“谁?”
“副都尉,赵文北。”
“他为何能帮本王?说来听听。”
曹真抿了抿嘴,思忖片刻后开口。
“下官听下面的人说,说赵都尉与沈都尉政见不合,军营里,二人多次当面争执,许多官兵都见过,私下里还说过此事,下官以为……”
“这赵文北人在何处?”赢夜急道。
“赵都尉也如沈力一般,因其在军中并无实权,也在家中躲清闲。”
二人说话间,陈庆回返。
“启禀王爷,沈都尉抱恙在家,无法前来拜见王爷,请王爷示下。”陈庆跪拜道。
“不来?”
赢夜心中怒火更胜。
本王就藩不来,亲自召见还不来,你小子是要闹哪样?
“王爷,要不要属下带人将他绑了来?”陈庆问道。
“暂时不用。”赢夜皱眉道,“先让他得意几日,等他知晓本王手段,不信他不主动上门。“
抬手挥退曹真,赢夜换了便服,带着陈庆出门。
离开郡守府,二人一路向北。
一边走,赢夜一边琢磨。
当初原主逃离京城,来到封地就藩。
太子派人追杀,侥幸活命。
后来又有刺客前来,说明太子对他并不放心。
也就是说,京城那些对他这个五皇子的传言,太子是并不相信的。
三日前他写了奏折上报,大概再有几日,太子便能见到,到时候,就能知道太子对他的态度如何。
再看这永安郡,王六甲一家独大,郡里官员,多数被他贿赂收买,这么多年来,肯定喂饱了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