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立刻回宫。
郭泰来找他,也是商议京城防卫的事情。
今早上被骂了一顿,郭泰也知道自己的失职,身为老将,他只觉得脸上臊得慌。
所以整个京城的防卫,他都重新仔细部署了一遍。
来找李言,一方面是参考一下李言的想法,另一方面,便是问一问昨夜火药事件的具体细节。
李言把密道的事情告诉他,惊得郭泰心中一阵寒凉。
“竟是如此,身为贵妃,有谁会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
“而城中,又有被买通的城防军作为掩护,如此,倒是也难怪会被渗透了。”
郭泰一边喃喃自语,一边神色满是思忖。
这个消息,显然让郭泰对防卫又有了新的看法。
“郭尚书,本官刚从那处烟花坊回来,那密道本官亲自下去走了一遭,从头到尾,本官未曾发现有什么岔路口。”
“你说,如果你是谢安霆,你会如何策划此次行动呢?”
郭泰的脸色似乎更为沉重了。
“不瞒李大人说,自从开始重新布防,老夫就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回京述职是不可大批量军队进城的,甚至压根就不准许大批量军士回京。”
“谢安霆此次归来,所带的人马最多也就是两百人,这样的人数,老夫实在是想不通他拿什么造反。”
“除非,他在京中还有内应,并且身份还不低!”
李言一听就笑了。
“说句大言不惭的,现在还能有力挽狂澜的本事的,应该就只剩下我明镜司了,城防军不可能倒戈,御林军更不可能,只有禁军我没接触过。”
“只靠着禁军,根本就造不了反,只有我明镜司能有那么点机会。”
“可我明镜司铁板一块,明镜司倒戈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我李言叛变了。”
李言说着轻笑,看向了郭泰,“郭尚书,您看晚辈像是要叛变么?”
郭泰毫不犹豫就摇了摇头。
“你要是叛变,那你前面的所作所为是在干什么?就算是老夫叛变了,你也不可能叛变的。”
说到此处,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大笑了起来。
然而大笑过后,眼神里却又都有了不约而同的沉重感。
“不管怎么说,该有的防备务必是要做到的,剩下的,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郭老将军,必要的时刻,我可能会派我明镜司的人与你接洽,有一点你需记好。”
“除了吏部记录的官职体系外,我明镜司内部,还有另一套记录人员的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