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是不会说,日后这些事你也莫与我说,免得拖累与我。”夏淳沣面色沉沉,转身离开。
那男子怔愣的看了他背影一眼,若不是听说他有后台,压根瞧不上他。
夏淳沣进入时日断短,一直苦于没有机会接触容妃,他便想着是否能先从七皇子翰林身上下手……
翌日,春光正好,微风不燥。
翰林皇子刚从学堂下课归来,遇见在大树下偷懒的夏淳沣,他手中拿着一直竹编的蚂蚱,甚是惹人心奇,加之,翰林从未出过宫,自然一下被吸引了目光。
“你这手上是何物?拿给本殿下瞧瞧。”五岁的翰林看着威风凛凛,已然有了皇家气派。
“还不呈上来给七皇子瞧瞧!”太监小廉子油头粉面,细眉细眼浑身散发着一股阴气,到与这宫中大小太监相差无几。
夏淳沣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逐上前行礼,“紫稔宫奴才袁宏叩见七皇子。”
“你是紫稔宫的?为何我不曾见过你。”翰林接过他手中的蚂蚱,好奇的翻看着。
“奴才刚进入宫不久,殿下未曾见过属下,也不足奇。”说着他指着翰林把玩的蚂蚱又道,“这竹蚂蚱也是民间玩意儿,皇子还是第一回见吧。”
“本殿下平日见的都是珍宝,怎瞧得上这些个东西,不过是贪个眼生罢了。”说着,他用力一捻,蚂蚱便被他捏烂了。
夏淳沣想不到这七皇子个性这般别扭,已然有一股不可触犯的威仪。
“殿下说得是,这些个不值钱的物件,怎入得殿下眼。”夏淳沣话里透着恭维之意。
小廉子一听,目带鄙夷的睨了他一眼,那一脸的矫情让人生腻。
“本殿下眼下要去习武,你未时过后去紫稔宫寻本殿下。”说完,他扬起高傲的头颅走了。
夏淳沣看着地下那只被揉碎的蚂蚱,暗暗觉得好笑,生在天家的子孙,在个性方面较为强势,多多少少都有让人感觉难以接近。
他们天生没有朋友,也不该有朋友,注定是个孤家寡人。
未时已到,夏淳沣站在紫稔宫外当差,没有要去找翰林的意思,入夜后,翰林面色沉沉的出现了。
“你为何没去找本殿下,可是因本殿下人微言轻。”
“殿下误会了,奴才以为皇子不过是一时兴起,且奴才还在当值期间,实在走不开,还望殿下体谅。”夏淳沣是笑非笑的模样,像个市井泼皮。
翰林一阵恍惚,觉着他这人倒是十分新鲜,一点不似宫中这些个古板怕事,又迂腐的宫人。如此想来,翰林便对他有了偏爱之心。
还不等,翰林开口说话,夏淳沣又道,“若不然,奴才下回捏个糖人给殿下赔罪吧。”
“糖人?”翰林眼神顿时亮了。“那就居然还会捏糖人?”
“奴才不才,只会捏小鸡崽子,还望殿下莫要嫌弃。”话是说得谦虚,可脸上却盈着几分得意之色。
翰林笑了,随即轻咳一声,“小鸡崽儿,确实不够威风,也罢,本殿下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夏淳沣连忙拱手道谢。
就这么一来二回的,夏淳沣与翰林便相熟了,两人时常趁着无需当值的日子,躲在树林或角落里摆弄些稀奇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