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无畏对峙
陈茉低声一句国骂,用烧火长棍指向那群男人,防止有人冲过来把她撂倒。晏清歌飞快跑到任和心身边,见她双手手腕被麻绳绑在一起,围巾把嘴巴勒住,让她说不出来。
晏清歌气得双手发抖,王焕新接过她手上的烧火棍,她快速把围巾松下来,任和心咳嗽了几声,解绳子比较费力,捆得太紧,晏清歌用指甲扣在绳子上努力想解开。
“你们村子挺厉害,也实行一国两制,怎么不直接把村长村支书推出来当国家领导人。哦,也对,村长和村支书也相当于土皇帝了。”陈茉一边挪着步子走到顾梓洵和王焕新中间,她递给顾梓洵一根长棍,“出来个能主事的人,不然伤了我,让你们倾家**产也赔不起!”
陈茉的做派太过自信,对面无一人敢冒头过来,这时从正房里出来两个中年人,让那些充当打手的青壮年退下去,其中一人面无表情看了陈茉这边一眼,道:“有什么话进屋里说。”
王焕新见短时间没有动手的可能,便放下烧火棍,晏清歌还没有解开任和心的绳子,他接过手,很快接了下来。除下绳子后,任和心的手腕上鲜血淋淋,被麻绳磨出许多伤痕。
“王八蛋!”
陈茉目眦欲裂,顾梓洵揽住她肩膀,让她冷静下来。
晏清歌问道:“和心,你家里有药吗?我给你清理下。”
任和心摇摇头,顾梓洵说道:“车上有药箱,你们先进屋,我去拿。”他同王焕新把三位姑娘送到房间里,让王焕新留下保护,他赶去拿药箱。
这间房间应该是任家最大的一间,中间用白布隔开,另一边是任和心妈妈的棺木。这边摆上了长条的桌子,可能是供守灵人拜祭人吃饭休息的地方。
那位受伤的警员也默默地坐到站立的王焕新身旁,他鼻子里塞着面纸,低声叹了一口气。
陈茉和晏清歌让任和心坐下,她们站在她的左右,俯身帮任和心整理身上的孝衣。
先前说话的中年男人,先开口说道:“这是我们自己家的家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你们不要掺和进来。”语气十分强硬。
陈茉眼皮一掀,“你是?”
中年男人道:“我是和心的爹,任和心是我女儿。”
任爹又指着另一个中年男人道:“那是和心的公公,我们两家人在一起说自己的事,小毛孩别插手。”
“公公?”陈茉嗤笑一声,“慈禧身边的公公吗?你们村真神奇,什么人都有,那皇帝是谁,村长还是村支书?家里是不是也有三妻四妾?”
坐在不远处的几个人中,有人一阵重咳声,“别乱说,村支书也不能干预别人家家事。”
陈茉道:“犯法了还能把性质划到家事上,村支书是花钱买的票吧,现在限制合法公民自由、干涉他人婚姻自由、实行土葬还有袭警都是违法行为,而且姓氏权是每个公民的自由,他人无权干涉,天王老子都不行!”
任爹举着手向陈茉挥过去,被身边的人急忙拦住,他破口大骂,言语污鄙难以入耳,陈茉面不改色地看着任爹跳脚,甚至微微笑起来。
“咣当!”
一口铁锅被丢到任爹脚边,巨大的声响让任爹吓地向旁边一跳,顾梓洵黑着脸拎着药箱走过来,陈茉笑着望向他,接过药箱给任和心处理破皮的伤口,王焕新把小警员喊过来一起处理。
顾梓洵走到任爹面前,比任爹高出许多,带着居高临下的骇人气势,冷声道:“你再对我女朋友多一句不干不净的话,我掰了你的牙。”
那位村支书不得已站出来打圆场,说漂亮的场面话。
现在局面,两边的人已经撕破了脸,不存在礼貌不礼貌这一说。
自己的男朋友替她出头,陈茉心情大好,她对着擦药膏的警员玩笑道:“好歹是人民卫士,怎么被打了?”
警员道:“纯属误伤,他们俩和一群人动手,我去拉架自己绊倒了自己,摔了一个跟头。”
王焕新道:“主要战斗力是梓洵,我在旁边为他掠阵,吴白刚进派出所没多久,一直做文笔记录,这是他第一次出警,本来应该和其他警员一起回去,我请他留下来帮我照顾和心。”
原来这位吴白警员是王焕新的消息来源,陈茉给晏清歌递过去纱布,真诚地对吴白道:“谢谢你了,不然我家和心今天肯定要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