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半夜,已经把袁振安抓了回来。
此时的袁振安浑身脏兮兮的,哪还有半点官架子?
陈九上下扫视着他,像逗狗似的啧啧感叹。
“不穿你那金丝黄袍了?”
“穿件黄袍子,你真当自己是皇上了?嗯?”
陈九轻轻摸着他头顶:“带着一帮臭鱼烂虾,你就敢跟我叫板?”
“老子打徐广林还用三五天呢,你咋这么废物呢?”
“一天都扛不住?”
袁振安本就是败军之将,此刻被陈九羞辱得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半晌儿。
袁振安咬牙道:“败了又如何?”
“你照样得把我全须全尾地送回去!”
陈九一下就乐了:“你给我个理由?”
“你以为我是合益盟的一把手?蠢货!”
“我只是个棋子!合益盟背后的靠山,是你不敢惹的!”
陈九倒是来了兴致:“哦?这么大来头?”
“我也不怕告诉你,我背的人,是当今朝中宰相!”
“那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九顿时一愣。
宰相?
这是宰相想篡权?
自古以来,宰相篡权不罕见。
表面上看,这事和自己没啥大关系,可仔细一想,这事关系大了!
篡权的第一件事就是铲除异己!
如果真让宰相得手,自己就是他最大的障碍!
眼见陈九陷入深思,袁振安愈发得意。
“若是有一天宰相得了天下,你会有好果子吃?”
“你若是杀了我,这事可没有转圜的余地!”
陈九缓过神,赶紧摆手道:“我当然不会杀你。”
“你还是个聪明人!”
“我要把你送到乌水城修城墙。”
袁振安浑身一抖:“你敢让我当劳工?”
“不行么?”
说罢,陈九朝着老北风一挥手:“明天跟那些杂牌军一起发配!”
“得嘞!”
……